,小哲已经在阳台躺了一个多小时。
没人注意到阳台漏雨的插座,更没想到他会赤脚踩在水洼里…
医院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顾宇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我则像个木头人一样盯着抢救室的门。当医生走出来摇头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分崩离析。
那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们为他都规划好了未来。
甚至花了七百万定了一处学区房,可是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什么都没有了,我和顾宇处在无尽的痛苦当中,好像人生都灰暗了,一切都没有了奔头。
可是谁能想到,有些人的嘴脸就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孩子刚下葬不久,顾德海一家就堵在了我家门口。
他们不是来安慰我们的,而是来退房的。
“这房子死过人,我们不要了!”
顾德海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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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宇还没有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缓过神,就碰到这样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