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说是别人我还信,陆乘渊的话,完全不可能。”
大家都是见过陆乘渊被欺负凌辱的画面的,没人会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会放毒蛇半夜咬人。
他没那个本事跟胆子。
“这件事,我会好好的查查。等事情查明,会给大家一个公道。”夫子说。
王翠花无奈,却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几天,夫子一直派人去查,最终查出来这些学生是因为傍晚,那些尚且还未冬眠的毒蛇就顺着酒味钻出来了。
查清楚后,夫子宣布这并非是人为只是一场祸事,是因私塾内的学生在斋舍内放了一些烧鸡之类的肉食,恰巧一些尚未冬眠的蛇闻着肉味就爬过来了,也因此才出了这种惨状。
夫子宣布私塾内的学生禁止饮酒,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瀚洋断了两条腿后,性情大变,从嚣张跋扈变得畏畏缩缩,整日藏着躲起来不愿见人,王翠花无奈,也就只能给他办理退学了。
林瀚洋抹着眼泪退学的那天,陆乘渊端坐在案牍前,修长的手指执笔,落在宣纸上一行行笔走龙蛇的楷书,薄唇微弯,气定神闲,气质清雅矜贵。
他落笔,望着那字迹凌厉的楷书,勾唇望着窗外窗外,外面银装素裹,金光透过厚厚云层照射过来,浮光掠金。
今天天气很不错呢。
青山私塾的事林嫣有所耳闻,她有些唏嘘。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贱自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