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粪汁。
“许圆,你这个神经病,你发什么疯,快点停下。”
房东指着我破口大骂。
他对我威胁道:“等老子出来,一定弄死你。”
我嘴里发出丧心病狂的大笑声。
什么礼貌,什么道德。
通通滚粗。
我大笑着开口:“姓房的,你知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胖子,偷走了我多少内衣。”
“这不是恶作剧。”
“而是性骚扰!”
房东一家熏的眼泪直流。
他们想要开门冲出来。
却被我用软锁锁住了门把。
看着他家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心里扬眉吐气。
曾经得罪过我的,欺负过我的。
嘲笑我的,排挤我的。
我都要从他们身上十倍二十倍的讨回来。
凭什么善良的人,就该被别人欺负?
直到粪车抽空,我才停下手。
我按照事先承诺,转了一万块钱给师傅,然后点了一根烟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