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墨色发丝凌乱的散在身上,苍白的俊颜上一片狼狈,额角处泛着细密的汗水,漆黑幽冷的眸底一片厚重冷意。
“哈哈哈哈……大家伙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流浪狗!”林瀚洋畅快的欣赏着少年的狼狈,笑的大声。
此时,少年被厚重的轮椅压重了腿,他试图挣扎着,拖着剧痛不堪的腿在地上挣扎着爬行。
“还真是啊!夫子还夸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呢,谁家天才在地上跟狗似的乱爬啊!”
少年漆黑的眸底泛着猩红,他咬肌鼓起,手背处暴起青筋,用手肘的力量撑着将瘸了的腿从轮椅处挪开,可下一秒,一只脚却重重的踩在他的后背处!
林瀚洋一脚狠狠踩着少年纤薄的后背,畅快的大笑着,“死瘸子,你现在狗叫一声,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光是狗叫怎么能行呢?应该一边狗叫一边钻裤裆!”
林瀚洋的小跟班铁牛在旁边出主意。
“对!”林瀚洋重重的踩着少年纤薄的后背,狠狠的碾压着,恶劣的笑着,笑的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听见了么?给我叫!”
林瀚洋的小跟班们恶劣的笑着,笑的声音很大。
渐渐的,私塾不少学生见到这一幕也围聚了过来,大家凑在一起看着这一幕。
此时的少年卑微到尘埃里,他希望有人能来救救他,让他别那么不堪。
可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对他伸出援手,大家反倒是好奇的朝着这边看着,好奇的看着他的狼狈,欣赏着他的屈辱,就像是围观街头上卖艺的杂耍一样。
这一刻,陆乘渊觉得自己卑贱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