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
“既然你想睡这里,那我就去睡客卧啊!”简司宁理所当然道。
“安雅已经被你送了进去,我也主动过来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霍时洲面色不耐。
“我闹什么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嫌你烦!”
这个狗东西不会以为,她想跟他同床共枕吧?
“还说你没闹?不就是因为结婚后我没有跟你同房,所以你不满才针对安雅吗?今天就把洞房补给你行了吧?”
霍时洲说完,皱着眉开始脱衣服。
“神经病。”
简司宁转身就走,手却被一把攥住向后扯去,重心不稳跌到了床上。
刚要爬起来却被欺身上来的霍时洲摁了回去:“你想要的我会给你,以后不要再跟安雅过不去。”
“行啊!那我想要离婚,只要你立马答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找你心肝的麻烦。”
霍时洲审视着身下女人的眼睛,她明亮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看不出半分做作的意思。
这让他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他钳制住她的双手举到她头顶,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结婚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仔细看她。
简司宁是标准的鹅蛋脸杏仁眼,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容貌明媚大气,比起安雅其实更加有魅力。
安雅是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娇小,眼睛虽大比起简司宁却像是少了些神采,而且她的皮肤略显黯淡,总的来说不论在外貌还是身材上都是比不过简司宁的。
简司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感受到他的呼吸越靠越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浑身不适。
“霍时洲,你给我滚开!再凑过来我不客气了!”她冷声警告。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做什么都是合乎礼法的。”霍时洲眸色黯了黯,声音变得喑哑了几分,明显染上了欲色。
“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你别想占我便宜。”简司宁说完抬起膝盖往男人身下一顶。
“嘶~”霍时洲吃痛缩成一团,从她身上翻倒在了床上。
果然,再强悍的男人,这一处都是致命弱点。
“简司宁!你这是……谋杀亲夫。”
“活该!”简司宁麻溜地坐了起来,刚要站起来却又被霍时洲摁了回去。
比起之前,此刻的他显然是生气了,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简司宁,我劝你适可而止,欲擒故纵这一招,用得太过可就适得其反了。”
简司宁也耐心告罄,杏眸里染上怒意:“霍时洲,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谁跟你欲擒故纵了?”
“想离婚?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男人阴沉的脸色冷冷吐出几个字,埋头就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她侧脸躲过。
于是他干脆啃咬起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敲打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霍时洲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语气又拔高了几分:“她是她你是你,你们能相提并论吗?”
池野见霍时洲气势汹汹,选择拦在了简司宁前面:“霍团长,在我眼里简同志只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你想多了。”
“……那个……他们不是孤男寡女?”
霍时洲还没反驳池野,就见旁边的办公桌边又冒出来两名医生。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微妙且尴尬。
霍时洲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但他并不打算道歉,而是强硬地要拉简司宁离开:
“跟我回家再说。”
简司宁看也不看他,而是专注地盯着池野,“谁要跟你回去?我决定了要像你的安雅妹妹学习……”
“简司宁,你是什么意思?”霍时洲不满质问。
简司宁满脸戏谑:“不是你让我多学学安雅吗?我就听你的,学她在外面认个哥哥啊?”
她说完认真地看向池野,“池医生,你以后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了,请多指教呀!”
池野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旋即却低低笑了起来:“荣幸至极。”
霍时洲见两人这有来有回的熟稔模样,脸都黑成了锅底:“你们是当我死了吗?什么哥哥妹妹的?”
“这不是向你们学的吗?霍团长你气什么?我们只是纯粹的兄妹感情,不掺杂任何男女之情,你的思想别太龌龊……”
霍时洲说一句,简司宁顶十句,偏偏每一句听上去都还挺耳熟。
“池野哥哥,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噢,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呀!”简司宁学着安雅的样子,夹着嗓子叮嘱了池野一番,转身离开了。
霍时洲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住了池野。
“这就是你说的跟她不熟?我看你们熟得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医生,嗅到了房间里的火药味,立马以查房为由溜了。
池野扯了扯唇,闲适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这才看向了一脸愤怒的霍时洲。
“你几时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霍时洲。”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跟简司宁是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该问问你自己。”池野看着霍时洲困惑的眼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
“听我一句劝,既然娶了人家就要负责,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
霍时洲揪起池野的衣领,愤怒的样子就像头领地被冒犯的雄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失望个什么劲?你还说跟她不熟?”
“霍时洲,你他妈够了!”池野猛的甩开他的手,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冷锐无比。
“我说的失望是你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妻子动手的行为,要不是因为你是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他妈早揍你了。”
霍时洲眼眸微眯:“所以……你确实跟她没什么对吧?也对,你这家伙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的。”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