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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洲显然不以为意,只当她不过是在置气。

“简司宁,你少在外面胡说八道,你打伤了小雅,要先给她道歉,然后我送你先回家!”

安雅软声劝道:“时洲哥哥算了吧!我们毕竟是姐妹,我不想跟宁宁闹僵。”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面露失望:“简司宁,你真该跟小雅好好学学,你有她一半善良懂事就好了。”

简司宁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有本事你们就报公安,她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她敢吗?要是不敢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她还是个劳改犯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不学好。”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门外的人对着安雅指指点点起来。

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霍时洲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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