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像这样疯癫,我可不会娶你。”
我心中一片悲怆,看着迟影的目光透着惊天的恨意。
“不用,我不会去。”
迟影嘴巴嗫嚅两下,到底是没说什么,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临走还不忘命令我。
“哪都别去,好好待在家里反省,不就一件衣服吗?至于吗?”
我收拾好所有的行李,拉黑了迟影和路薇薇所有的联系方式。
刚出迟影的公寓门,就晕倒了。
浑浑噩噩之间,我发起了高烧,我仿佛看到了宋宴序。
他将我带回去,叫了家庭医生,上门给我打针。
烧退之后,宋宴序不在我身边,直到中午他才带着律师赶回来。
我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和路薇薇领离婚证的日子。
也是我和他领结婚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