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么多年他和路薇薇不合,从不碰她,有人说他喜欢男人,我不清楚真相,但总比迟影干净,不乱搞男女关系。
家里一直逼着我嫁给迟影,也因为这个,迟影才有恃无恐。
我浅笑摇头,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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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宴序认真盯着我的脸,像是把我看透。
“没有女孩子能接受破相,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自己。”
宋宴序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找来了一罐瓶子药膏,上面连生产日期都没有。
“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家里自己做的,但是他家的这个配方是以前皇宫里......”
我什么话也没说,剜了一大块擦在脸上。
宋宴序嘴角抽抽。
“你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手上伤口还有脸上的伤口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本以为会留下大块疤痕,不知道是不是那瓶药膏的作用,疤痕真的渐渐变淡了。
出院后我回了趟迟影的公寓。
公寓的地上到处都是散乱被撕碎的丝祙和内衣。
我越过那些东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