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宋府尹将烧的通红的烙铁举在了田氏的胸膛处,“你招不招?”
“我说的都是真的……”田氏崩溃的哀嚎着。
可下一秒,宋府尹握住烙铁,对准了田氏的胸口处狠狠的烙了下去!
瞬间,田氏胸口处的滋滋滋的冒着白烟,皮肉烧焦的味道以及浓重的血腥味在牢房内弥漫开来。
田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陆乘渊慵懒的依靠在虎皮座椅上,修长指节轻轻翻动着面前的书,俊美的面上一片淡然,姿容清绝,贵雅沉凛,仿佛眼前的一切血腥与污浊都与他无关,如同置身于清雅的山林云雾之间。
紧接着,狱卒举着一桶冰水,对准了田氏的脑袋,哗啦一下兜头浇了下来。
田氏一下被浇的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睁开了眼。
冰水浇下去的瞬间,田氏胸口处烙铁烙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颤。
此时,一个衙内将查到的田氏的档案交到了陆乘渊的手上。
“先生,您看。”
陆乘渊修长如玉的手指翻开了这一页档案,他薄唇勾起点淡弧,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容极冷,幽深眸色冷如冰霜。
他缓缓开口,“田氏,你有个儿子吧。”
提到儿子,田氏瞬间就吓的脸色发白。
“是……但这件事都是我做的,跟我儿子无关!”田氏哆嗦着嘴唇,说。
“既然你不说实情,”男人慢悠悠开口,他歪头,眼尾下的那颗黑色泪痣衬得那张俊颜越发妖冶,是笑着的,但出口的声音如冰锥般刺骨,“那就只能喊你儿子来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