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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就像以前我追着她的背影一样。
现在角色对调,却让我感觉如此讽刺。
到了公司楼下,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她是谁?”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
“与你无关。”
我甩开她的手,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推开我一样。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秦墨,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试着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
“吃饭会想你做的菜,睡觉会梦见你的样子,我真的离不开你,求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我冷眼看着她,她更加激动:“你以前那么宠我,为什么现在这么狠心?”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说分手,刚才看到你和那个女孩,我嫉妒得快疯了。”
“求求你,再原谅我一次。”
8.我看着她,有些不明白。
当初和我在一起时,她满心都是程川。
现在程川回来了,她不去珍惜,反而在这里纠缠我。
或许她只是放不下那个永远宠着她的人吧。
正想着,突然被人重重推了一把,踉跄着摔在地上。
后背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抬头一看,程川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
林悦慌忙扶我起来,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但已经不能撩动我的心弦。
“秦墨,你这个死缠烂打的跟屁虫,悦悦根本就不爱你,你他妈还在这装什么深情?”
程川怒吼着,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嫉妒。
我忍不住笑了,这场闹剧可真是荒诞:“程川,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你的林悦天天堵在我公司楼下,不是我纠缠她。”
“放屁!”
程川冷笑,眼神阴鸷,“你这个绿茶男,装什么清高?
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他抡起拳头就要打我,却被林悦一巴掌打在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楼下回荡。
“住手!”
她冲程川吼道,“马上给秦墨道歉!”
她的样子像极了从前为我出头时的模样,只是现在看来,这些表演都显得那么可笑。
程川捂着脸,不可置信:“林悦,你为了这个男人打我?”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从未想过林悦会为了别人
《把爱扶上正轨程川林悦全文》精彩片段
一路上,她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就像以前我追着她的背影一样。
现在角色对调,却让我感觉如此讽刺。
到了公司楼下,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她是谁?”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
“与你无关。”
我甩开她的手,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推开我一样。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秦墨,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试着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
“吃饭会想你做的菜,睡觉会梦见你的样子,我真的离不开你,求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我冷眼看着她,她更加激动:“你以前那么宠我,为什么现在这么狠心?”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说分手,刚才看到你和那个女孩,我嫉妒得快疯了。”
“求求你,再原谅我一次。”
8.我看着她,有些不明白。
当初和我在一起时,她满心都是程川。
现在程川回来了,她不去珍惜,反而在这里纠缠我。
或许她只是放不下那个永远宠着她的人吧。
正想着,突然被人重重推了一把,踉跄着摔在地上。
后背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抬头一看,程川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
林悦慌忙扶我起来,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但已经不能撩动我的心弦。
“秦墨,你这个死缠烂打的跟屁虫,悦悦根本就不爱你,你他妈还在这装什么深情?”
程川怒吼着,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嫉妒。
我忍不住笑了,这场闹剧可真是荒诞:“程川,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你的林悦天天堵在我公司楼下,不是我纠缠她。”
“放屁!”
程川冷笑,眼神阴鸷,“你这个绿茶男,装什么清高?
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他抡起拳头就要打我,却被林悦一巴掌打在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楼下回荡。
“住手!”
她冲程川吼道,“马上给秦墨道歉!”
她的样子像极了从前为我出头时的模样,只是现在看来,这些表演都显得那么可笑。
程川捂着脸,不可置信:“林悦,你为了这个男人打我?”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从未想过林悦会为了别人第一章相恋五年的未婚妻,从不让我越过那条线,说要等到结婚那天。
昨夜,她却一反常态地主动拥抱了我。
一夜疯狂过后,她淡淡开口。
“程川父亲得了癌症,时日不多了,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是想看着儿子有个完整的成家,有个后。”
程川是她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要替别的男人生孩子了。
所以我筹备了半年的婚礼,不过是她换取别人幸福的筹码。
而她对我的主动,原来是看在我付出这么多年的面子上对我的恩赐。
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什么很贱的柴犬。
1.夜幕降临,林悦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站在我面前,眼神迷离地抚上我的脸。
五年来,她总说自己洁癖严重,连牵手都要先掏出湿巾擦拭。
此刻却主动得让我措手不及。
“今晚,我们不要再等了。”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一根羽毛撩过我的心尖。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多年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将她拥入怀中。
直到晨光熹微,我们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我想给她一个早安吻,却被无情推开。
“秦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程川父亲癌症晚期,老人家想在离开前看到儿子有个完整的家。”
我如坠冰窟,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什么?
一场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
“所以昨晚...”我的声音在颤抖。
“对,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你总该答应我这个请求。”
林悦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仿佛本就该这样。
我握紧的拳头在发抖,原来昨夜的温存不过是一场交易的筹码。
“你疯了吗?
他已经结婚了!”
“他妻子不能生育。”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冷笑:“所以你要做他的代孕工具?”
“这有什么不对?”
林悦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心愿,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和程川曾经那么相爱,不过是帮他完成父亲的遗愿罢了。”
我胸口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火:“既然你这么乐于助人,要不要给全世界所有不孕的夫妻都生个孩子?”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摔门而去。
三天后,林悦发来消息说想吃我做的红酒牛排。
我叹了口气,还是她总是在公司楼下或小区门口等我。
有时是清晨,我刚到公司就能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有时是深夜,我加班到很晚,她还在楼下等着,只为确认我平安回家。
随着时间流逝,我的伤口渐渐愈合,对她的感情也淡如水。
不再有爱,不再有恨,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对她越来越冷漠,甚至直接让她滚。
或许是被我的冷酷伤透了心,她不敢再主动搭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程川偶尔也会出现,但每次都被我叫来的保安轰走。
他总是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林悦,而她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我。
有一次,她不小心在石子路上摔倒了,膝盖磕破见血。
记得从前她最怕疼,稍微碰到一下都要我抱着哄很久。
每次她撒娇喊疼,我都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这次她却一声不吭,只是委屈地望着我。
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写满了祈求。
我与她对视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开。
她大概终于明白,那个把她捧在心尖上的人,永远地消失了。
那个为她挡风遮雨、不惜付出一切的傻瓜,再也不会回来了。
此后再没见过她。
我的工作渐入佳境,生活重回正轨。
苏瑾说我变了,不再是那个为了感情患得患失的人。
我笑笑不说话,或许成长就是这样,在一次次伤害中学会放手。
闲暇时,我常去公司旁的图书馆充电。
我习惯的位置向来很清净,直到那天,那里坐了一个女孩。
她长相清秀,眼神澄澈,像是会发光。
见到我,她慌忙起身:“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
“没关系,你坐吧。”
我轻声回应。
片刻后,一张字条递了过来:“明天你还来吗?”
她似乎觉得太唐突,又急忙补充:“我来得早,可以帮你占座。”
其实这图书馆人很少,根本不需要占座。
但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我竟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就谢谢了。”
她开心地笑了,递上微信二维码:“我叫安宁。”
然后低头认真看书,却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
明明手里捧着《悲惨世界》,却笑得这样甜。
这个女孩,真的在看书吗?
不知为什么,看着她的侧脸,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或许,这就是命的影子。
我靠在墙边,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和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你什么时候和秦墨分手?”
程川的声音传来。
“再等等吧...”林悦咬着唇。
“他对我太好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程川摔了杯子,愤然离席。
林悦慌乱地追出去,与迎面而来的服务生撞在一起。
而一旁的我被殃及鱼池。
滚烫的天妇罗油泼在我手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可她从未注意到过我,只顾着追程川的背影。
医生包扎的时候,我盯着手上的绷带发呆。
这双手曾为她系上项链,为她整理碎发,为她煮了无数次夜宵。
可在她眼里,这些付出大概都比不上程川的一个眼神。
走出医院,夜色正浓。
医生说这是深二度烫伤,我却只觉得,比起心上的伤,这点疼痛不值一提。
路过我们常去的甜品店,橱窗里还摆着她最爱的提拉米苏。
记得她总说我点甜品的品味太差,可每次我买回来,她又会偷偷吃完。
现在想来,她只是不肯承认我的眼光而已。
毕竟我只会买她喜欢的东西,而程川只会自私的用自己的品味去对待她。
爱与不爱是这么明显。
手机震动,是林悦发来的消息:“你去哪了?
怎么打你电话都不接?”
我苦笑,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关心我的行踪,却是为了别的男人要迫不及待的和我解除婚约。
解锁屏幕,看着我们的合照。
五年时光,三百多张照片,她却从未真心看过我一眼。
我一张张删除,像是在清理这些年的自欺欺人。
删到最后一张,是她戴着我送的订婚戒指,那天她笑得那么甜,我还以为找到了余生的归宿。
打开订婚戒指的丝绒盒子,里面还躺着我们的婚戒。
本该在下个月的婚礼上,交换这对象征着承诺的戒指。
现在看来,倒像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我抹去眼角的湿意,掏出手机:“妈,我决定回去相亲。”
“儿子,你总算想通了。”
母亲欣慰的声音传来,“这些年她连见都不愿见我们一面,我就知道她对你不是真心的。”
是啊,连母亲都看得明白的事,我却执迷不悟这么多年。
“妈,我今晚就回去。”
回到家,我把所有行李打包寄回父母家。
她的东西,我直接扔在了门外。
这栋我精心布置运的安排。
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送来一份宁静。
7.安宁说到做到,每天都早早地在图书馆等我。
不管我多早到,都能看见她专注看书的身影。
有时我故意提前半小时,她却已经坐在那里,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渐渐地,我们的话题也从书本延伸到生活。
她是附近艺术学院的研究生,主修钢琴。
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柔,像是在弹奏一首轻柔的夜曲。
只是她总爱给我带些手作点心,说是自己烤的。
我不太好意思收,又觉得该回礼,但实在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每次看着她精心包装的盒子,我都有些愧疚。
直到有一天,我又一次推辞她的马卡龙。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一刻,她像个受伤的小动物,让人心疼。
我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不爱吃甜的。”
看着她眼眶泛红,我赶紧接过来咬了一口。
其实甜得有些发腻,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点点头。
“很好吃。”
她这才破涕为笑,露出一个比马卡龙还甜的笑容。
从那以后,她以为我喜欢甜点,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带不同口味的马卡龙。
有时是抹茶味,有时是巧克力味,甚至还有薰衣草味的。
“这是我昨晚熬到两点做的玫瑰味,你一定要尝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整个星空。
意外发生在那个下午。
她递给我马卡龙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整盒点心洒在了我的西装上。
粉色的奶油在深色西装上格外显眼。
她慌乱地蹲下来帮我擦拭,奶油蹭得到处都是。
她的长发垂下来,发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心悸。
远处有人投来暧昧的目光,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更尴尬的是,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腿上,我居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安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丢下纸巾就跑开了。
她慌乱的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林悦站在那里,手中的包掉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为了避免她闹出什么事来,我快步走出图书馆,她紧跟着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