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面前,原来如此廉价。
3.储物间的门被拉开,母亲急匆匆地把我推进地下车库:“楼上有你表姐一家来吊唁,你就在这里待着,哪都别去!”
车库阴冷潮湿,我蜷缩在角落。
原来,表姐夫最近升任跨国公司高管。
父母打算利用这次“追思会”,为弟弟谋个好职位。
透过车库的通风口,我听见楼上客厅传来阵阵哭声。
母亲在声泪俱下地讲述我在国外的“意外”,父亲则不停感叹:“要是她还在,或许还能去你公司实习...”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紧紧裹住外套。
曾经最亲的人,此刻正在楼上编织着我的死亡,只为了给弟弟铺一条通往名企的路。
“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为家里做点贡献。”
母亲的声音哽咽,“现在,就只能指望小弟继承她的遗愿了。”
我蹲在角落,浑身发抖。
记忆翻涌,想起自己拿到全额奖学金时,他们连句夸奖都吝啬。
而弟弟每次考试及格,都能换来一桌酒席。
午后,表姐夫喝得醉醺醺的,慷慨地掏出支票:“节哀顺变,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小弟的事,包在我身上。”
直到深夜,我才被允许回到家里。
客厅的茶几上,那张支票在台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看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