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儿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母亲急得直跺脚,“医生,我都看见里面有空床,为什么不能让孩子先住下?”
苏眉面无表情地回应,“那是预留给特殊病人的。”
母亲一听就怒了,“什么特殊病人?”
“我孙女都疼成这样了,你们医院还分三六九等?
这算什么医德!”
“您别激动。”
苏眉冷冷开口。
“这孩子看起来精神得很,哪像得了视网膜剥离的样子。”
“再说了,我们这儿等床的患者从省外排到省内,凭什么你们说住就住?”
说完,她转向我,“陆先生,我也不想说得太难听。”
“如果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只能叫保安了。”
苏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仿佛我们是在无理取闹。
短短几分钟,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听到这番对话,其他家属也开始指责起来。
“我们都排了大半个月了,你们倒好,想住就住?”
“装病都装到眼科来了,现在的人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谩骂声此起彼伏,女儿缩在我怀里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用微弱的声音呢喃着:“爸爸,奶奶,我眼睛好痛,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