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高犬忽然转身,扑向了岳父。
林雪尖叫着逃开,而我和铭铭的伤口神奇地愈合了。
我挣扎着醒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天,我带着花去了墓园。
林雪的墓就在岳父的旁边,黑白照片嵌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的笑容如同记忆中般明媚,但眼神里藏着我从未注意过的忧伤。
我放下菊花,心中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平静。
“陈默。”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转身,看到了岳母苍老的面容。
她比我记忆中更加佝偻,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谢谢你来看雪儿。”
她声音颤抖,“她走得很安详。”
我沉默不语。
“国强死后,她就变了。”
岳母眼中含泪,“整天噩梦连连,说自己罪孽深重。”
我心头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她临终前,说她梦到自己和她爸爸看着你们被狗咬死,却袖手旁观。”
岳母继续说,“她说那场景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
风吹过墓园,花瓣纷纷扬扬。
我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血和泪,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