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马上换上温柔的语气:“我跟王豪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个视频是我故意让你看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想气气你。”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
这段时间王豪的特权,王豪的地位,我都看在眼里。
她看王豪的眼神里有种从未给过我的宠溺。
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看得一清二楚。
算了,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我摇摇头:“不用解释了,我们已经……”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她死死抓住。
我被迫抬头,对上她冰冷愤怒的眼神,心里一颤。
她紧盯着我,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我,金玉,绝不会跟你离婚!”
我还没来得及挣脱,一阵眩晕就袭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放开我!”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公寓的床上。
金玉就坐在床边守着我。
我一动,她立刻惊醒:“小白,你醒了。”
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觉得看到她就烦。
我把头扭向一边,冷冷地说:“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她强行掰过去,逼我看着她。
“秋白,你给我记住,我们有自己的家,现在就跟我回去。”
家?
从我进监狱那天起,或者说从我签下地下协议的那一刻。
那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厌恶地甩开头,直接打给了物业保安。
“我这里有个不速之客,麻烦你们上来把她请出去。”
金玉咬着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秋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放就放?”
8.卧室里安静了很久,我才意识到她真的走了。
宿醉的头痛让我难受,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给同事们道歉。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宁总的声音:“肯定是金玉那个疯子搞的鬼,以后她再来骚扰你,我帮你处理。”
我苦笑:“你斗不过她的,她现在正恨你呢,真动起手来怕是要玩命。”
本来是句玩笑话,宁总却认真起来:“我不怕她。”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入职那天,宁总非要给我办个欢迎仪式,还硬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想推辞,她却坚持:“你刚搬出来什么都要置办,这是安家费。”
想起金玉给我的那块儿童表
《她送我儿童手表,我扭头跳槽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马上换上温柔的语气:“我跟王豪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个视频是我故意让你看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想气气你。”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
这段时间王豪的特权,王豪的地位,我都看在眼里。
她看王豪的眼神里有种从未给过我的宠溺。
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看得一清二楚。
算了,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我摇摇头:“不用解释了,我们已经……”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她死死抓住。
我被迫抬头,对上她冰冷愤怒的眼神,心里一颤。
她紧盯着我,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我,金玉,绝不会跟你离婚!”
我还没来得及挣脱,一阵眩晕就袭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放开我!”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公寓的床上。
金玉就坐在床边守着我。
我一动,她立刻惊醒:“小白,你醒了。”
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觉得看到她就烦。
我把头扭向一边,冷冷地说:“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她强行掰过去,逼我看着她。
“秋白,你给我记住,我们有自己的家,现在就跟我回去。”
家?
从我进监狱那天起,或者说从我签下地下协议的那一刻。
那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厌恶地甩开头,直接打给了物业保安。
“我这里有个不速之客,麻烦你们上来把她请出去。”
金玉咬着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秋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放就放?”
8.卧室里安静了很久,我才意识到她真的走了。
宿醉的头痛让我难受,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给同事们道歉。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宁总的声音:“肯定是金玉那个疯子搞的鬼,以后她再来骚扰你,我帮你处理。”
我苦笑:“你斗不过她的,她现在正恨你呢,真动起手来怕是要玩命。”
本来是句玩笑话,宁总却认真起来:“我不怕她。”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入职那天,宁总非要给我办个欢迎仪式,还硬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想推辞,她却坚持:“你刚搬出来什么都要置办,这是安家费。”
想起金玉给我的那块儿童表住我的手,声音有些发颤:“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她早已做好了我会纠缠的准备,却没想到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头也不抬,继续签完了剩下的内容。
金玉拿着协议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软了语气:“小白,等工厂上了正轨,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工厂群里正好弹出一条消息。
王豪被任命为新任厂长,底下一片恭维声。
“这两年你陪着金总打拼,这个位置给你实在是太合适了!”
“我看啊,王厂长以后说不定能当上金总的女婿,咱们可得提前巴结着点。”
王豪发了个得意的表情,默认了这些暗示。
“秋白哥也不错啊,蹲了五年大牢还能回厂里当个管理,金总对他多好啊。”
王豪这话里明显带着讽刺,他早就知道我和金玉的关系。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看见金玉正对着手机屏幕,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
我恍然大悟,她要和我签地下协议,恐怕不只是为了工厂那么简单。
2.签完地下协议的第二天,金玉就让我搬去了工厂宿舍。
她还列了一堆规矩:不许同进同出,不许在厂里叫她老婆,更不许在人前表现亲密。
最后还警告我。
她和王豪只是做做样子拉拉投资,警告我别胡思乱想。
交代完这些事,金玉就消失了整整一周。
直到我发烧到四十度请假,她才终于来了电话,语气却十分不耐烦。
“刚进厂就病病歪歪的,一点出息都没有,自己去医院,我在外地谈生意。”
我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准备挂电话。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王豪的声音:“玉姐,这批面料样品你快来看看。”
金玉匆忙挂断,我却好似听见了她踩着高跟鞋,欢快跑过去的声音。
打开朋友圈,王豪换了新头像,和金玉的衣服是同一个品牌。
以前我想和她穿情侣装,她总说这样太low、太掉价、太没档次。
现在看来,只是不愿意和我穿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她开始频繁地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我一一挂断,只回了一条:“工作时间已过,请老板理解。”
打完点滴回到车间,工人们依旧对我爱答不理,活儿全都堆在我桌上。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蹲完牢被老板,真是讽刺。
刚到公司就接手了一个大项目,正好是王豪最近在跟的那个。
去客户公司路上,宁总有点担心:“要是碰上金玉,不如换我去谈?”
我看着窗外,心里已经没有波澜。
没想到刚进大厅就撞见了王豪。
他还是一身名牌,眼神里满是轻蔑:“秋白,你知道工厂里现在都怎么说你吗?”
“小偷,叛徒,你还有脸来谈生意?”
宁总要上前,被我拦住了。
我直视着王豪:“真相如何你最清楚,我不需要解释莫须有的罪名。”
“倒是王厂长,勾引有夫之妇的第三者名声,你是洗不掉了。”
王豪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要打我:“谁是第三者还不一定呢!”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老婆巴不得跟你撇清关系。”
“你不觉得丢人吗?”
他嘴上逞强,身子却气得发抖。
我看了眼时间,礼貌地笑笑:“约好的时间到了,失陪。”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宁总在场,最终还是忍住了。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五年牢狱生活并没有磨掉我的商业嗅觉。
“等他们考虑好就能签约了。”
宁总竖起大拇指,又有些担心:“王豪也是冲着这个项目来的,你有把握吗?”
王豪的本事我再清楚不过。
自从我进去后,他就一直在金玉身边,不过是个陪酒的花瓶。
看着王豪上楼的背影,我转身离开。
第二天,网上就传开了我当年替人顶罪进监狱的视频。
9.最早发视频的是王豪的账号。
我和宁总的公司立刻成了舆论焦点。
视频刚开始传播,王豪就找上门来,一脸得意:“秋白,你觉得客户会跟一个坐过牢的人合作吗?”
我冷笑:“王厂长,你只知道我坐过牢,知道我是替谁进去的吗?”
他愣住了,眉头紧皱,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我盯着他:“本来这事我打算烂在心里,但既然你逼我,那就别怪我了。”
我拿出那份替金玉顶罪的地下协议。
王豪的脸色随着阅读内容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份协议一旦公开,金玉的名声就会彻底毁掉。
而他作为金玉的亲信,自然也会跟着倒霉。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这不可能……”王豪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别公开好不好,我马上删视频,项目也让给你,是我有眼无珠……”我。
临走时金玉说:“等我出来了,我想去国外生活。”
“这里的一切都留给你,就当是我最后的补偿。”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走出监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温暖。
我知道,我们都在慢慢治愈,都在学着重新生活。
或许有一天,我们都能放下过去的阴影。
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怎么就管不着?”
“再说他都要跟你离婚了,别老公老公地叫,带着你的小白脸滚远点!”
金玉被激怒了,一把推开我,揪住宁总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宁总扬起下巴,脸上带着讥讽,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金玉的拳头就砸了过去,宁总被打倒在地。
我赶紧冲过去扶起宁总,挡在她前面:“金玉你疯了!”
金玉双眼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竟然为了她吼我!”
我被她气笑了,一字一顿:“最后说一次,我不爱你了。”
看着她愣在原地,我拉起宁总准备离开。
“秋白!”
身后传来金玉嘶哑的喊声。
“如果我以后不见王豪,也不跟宁总作对,你能原谅我吗?”
昏暗的走廊里,我头也不回。
“金玉,我不爱你,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说完,我带着宁总消失在走廊尽头。
之后,金玉突然消失了。
她主动去警局自首,还在网上公开了当年的真相,承认是我替她顶罪。
她录了一段长视频,对着镜头不停地道歉,还说明了王豪诬陷我偷金袖扣的事。
十几分钟的视频里,全是她说“对不起”。
镜头里的她,哪还有半点从前的风光。
眼睛浮肿,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我看完,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动。
看完视频,我让律师通知她去民政局办手续。
两个人都很平静,像办公事一样把离婚证领了。
在民政局门口分开时,金玉叫住我。
“工厂的财产我会处理好……”她抬起手又放下:“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没有我的日子,要照顾好自己。”
我笑了:“你好像忘了,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过来的。”
金玉愣住了,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大街。
金玉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我坐进出租车,从后视镜里看见金玉孤零零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衣服,显得格外落魄。
她即将面对的,是当年我替她承受的牢狱之灾。
我看着窗外的雨帘,心里格外平静。
这一次,我终于能真正地放下过去,迎接崭新的明天。
11.宁总开车送我回公寓,路上一直在担心我的情绪。
“要不要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