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站着老丈人和赵老四,门口有两位大盖帽,看似很不好招惹。
“爸,妈,你们咋来了?”金怀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忙找条裤子套上。
梁春梅随手扔了水盆,问他,“兴艳身上的伤,是你打的不?”
金怀顺还处在宿醉状态,昨晚家暴完兴艳,媳妇和孩子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我忘了。”金怀顺有些心虚。
“打人你还能忘?”梁春梅火了,招呼四鸣,“去找根柳条来,蘸上凉水。”
“诶!”赵四鸣应了一声,出外就撅了根柳条回来。
在水缸里涮了涮,递给老妈。
金怀顺见状,磕磕巴巴道:“妈,你这是要干啥,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打兴艳的。罐头厂把我辞退后,工作不好找,我心烦的很,所以就......”
“你心烦咋不抽你妈去呢,你打我闺女还有理了?”
梁春梅磨牙凿齿,话落,她一柳条就甩在金怀顺的脸上。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那张遭人厌恨的脸直接抽出一道血口子。
“啊啊!”金怀顺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啪!”
梁春梅反手又抽了一下。
“死老太婆,你活腻了,信不信我.....”
“啪啪!”梁春梅使出吃奶的劲,手起柳条落,几下就把金怀顺抽得面目全非。
赵保田见怀顺被打得像血葫芦似的,忙拽了媳妇一下,“行了行了,把眼睛抽瞎就完犊子了。”
梁春梅攥柳条的手都在颤抖。
前世金怀顺失手打断了兴艳的腰,让她变成了瘫子,吃喝拉撒都得让人照顾。
金怀顺嫌弃的要命,二话不说就离了婚,把兴艳丢回了娘家。
那会梁春梅既没有问责,也没有告他,而是在为老二的工作忙于奔走。
现在想想,也难怪孩子们说她偏心眼,不一碗水端平。
自己造下的孽就得自己偿还,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这妈当的太失败了。
金老太太听到动静,捣着一双小细腿跑了过来,大儿媳刘桂琴跟在后头。
一看到自己儿子被抽得满脸是血,金老太太‘呜哇’一声就大叫起来,“哎呀,亲家母,你个天杀的,你打儿子干啥啊?”
梁春梅丢掉柳条,轻哼道:“就许他打我家兴艳,我不许打回来呗?”
抽他都算轻的了,按老四话说,就该一刀囊了他。
赵保田也道:“怀顺妈,正好今天公安同志也在,你儿子频频对兴艳实施家暴,你这当妈的为啥不劝阻,还纵容他虐待兴艳?”
“那男人打媳妇不是正常的吗,哪个媳妇不是被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