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整个人飞了出去,上半身摔在地上,脚还搭在床上,蚊帐也垮塌下来将她包裹住,她痛得:啊、啊、啊的叫。
谢景辰汗毛竖立,他又攻击人了!
赶紧坐起来调动木系异能用锋利的藤蔓割断绳子,然后捞开蚊帐点燃油灯,支着凳子走到床角,看女人被裹在蚊帐里又去扯开蚊帐,然后坐在椅子上把她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用木系异能给她治疗了下胸口和背部头部。
姜眠还以为坐在他腿上舒服些了,还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就捶他胸口:“你到底是个什么坏毛病?不顶人就踢人,本小姐今天跟你拼了!”
“咚咚咚咚…”姜眠对着他胸口猛捶,见他绷着脸没反应,又一巴掌扇他脸上,这下手被人抓住了,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向她:“你是第一个打我脸的女人!”
姜眠往后一缩:“你、你太吓人了!”
然后从他身上跳起来,离得他远远的说:“我不嫁了,这他娘谁受得了,不成内伤都要成残疾,谁嫁给你谁倒霉!”
说完又去靠在门上,双手抱怀就很委屈,她算第一次谈对象,却遭到了如此重击,简直一点也不美好,委屈得眼泪都掉了。
谢景辰瞧了瞧她那可怜样:“你不怕你爷爷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跳出来也是掐死你!”
姜眠擦掉眼泪想,这么危险的人不能嫁,但她又想在这里安家,那就等大小姐来了让她自己嫁,自己反正不嫁了。
提包袱离开,去车上睡觉,现在被家暴了,到时候不嫁也有理。
谢景辰看她离开微微皱了下眉,与其要大小姐二小姐还不如要她,脑子里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在椅子上坐了好久才去搭蚊帐,也没追出去,不过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来了,打开院门看人还睡觉就坐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