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中,我被绑在手术台上,一阵麻药打进我的脊椎。
十几分钟,在所有人都以为麻药起了药效后,医生站在我的身边和林云舟轻声说着:“先生,陈小姐是您的妻子,您摘了她的子宫就是绝了她所有的后路啊,而且这子宫补身体的土方子没有科学依据啊。”
林云舟冰冷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至于要按照我的要求帮以宁养好身子、保住孩子就好。
我答应过以宁,这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知乐不能生下我的孩子。”
我能听得见手术刀划破肚皮的声音、也能感受到手刀的凉和传遍浑身的痛意。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开始群所挣扎,血迹溅到林云舟的身上时,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扑过来就我心疼的抱在怀里,双眼通红的看着我,“知乐对不起,我忘记麻药对你不起什么作用。”
眼里带着少有的心疼,我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心疼过我了。
身体上的痛意让我忍不住的落下泪,医生双手颤抖的看着林云舟。
他说我的身体不好,如果明知在麻药失效的情况下,继续手术,我不一定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
医生的话落,林云舟犹豫了,但也仅仅是两分钟。
“先顾好以宁就好,她这么懂事、这么爱我,能挺过来的。”
我握了握林云舟搭在我手上的手,“你走吧,之后我要离开你也就别阻拦我了。”
他很大力的甩开了我的手,眼里那抹心疼早就不复存在。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大概是又说了什么以为可以刺激到我的话。
何以宁身边的特护匆忙的跑来。
还没等说话,便已经将他的魂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