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哑然失笑。
原来,我要未婚夫跟别的女人有边界感。
算欺负啊?
可相爱的人眼中没有公平。
在宋其名这儿,谈清永远有特权。
他笑着,那双桃花眼还跟之前一样,弯弯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哄谈清。
让她把戒指摘了,你来当我老婆,好不好?
后脚跟的伤口又烫又痒。
像被人戳了好几个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眨眨眼,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还没等到谈清点头。
我就果断把戒指摘了,丢到两人面前。
抬头,忍住鼻酸。
拨通了一个未备注的电话。
宋其名眉眼低沉,想让我把戒指捡回来时。
电话通了。
软软的小童音开口喊我。
妈妈,你想我啦?!
话语中的稚嫩激动难以做假。
宋其名指尖的烟一抖,手臂青筋暴起。
而她背后的谈清,脸色煞白。
什么时候有的?
是宋其名先问的我。
下压的唇角带着风雨欲来的燥。
却又无知觉的掺着些惊喜。
我安静的打量他的神态。
跟他身后脊背发颤的谈清。
轻轻笑了,不是你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