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元。
“靠,耍我们呢!七十万,现在就拍!”方才抬价的人气愤极了,“老子把这血撒着玩!”
拍卖师举起了拍卖锤,
“别!”我急忙开口,扯了手机挂坠,“验这个。”
经理端着托盘走来,取走了挂坠。
季云柔一愣,后大笑起来,“桑扶晚你疯了吧!拿个HelloKitty挂坠验资,你也不嫌丢人啊!”
就连邬序都笑了,“晚晚别闹了,严肃场合。”
其他人看见后更是笑的前仰后合,嘲讽,“小姑娘,你当这是过家家吗?大人的世界,小朋友别乱玩。”
“真是拿人当傻子玩呢,你们这对小情侣真有意思!”
我没有心劲和他们争论,看着屏幕上血,我紧张极了。
挂坠是奶奶在我出生后给我的,她嘱咐我时刻带在身上。
“晚晚,你怎么这么倔呢。你拿一个卡通挂坠验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邬序养不起女人呢。”
听到邬序的话,我心里止不住冷笑。
我和邬序从大学就在一起了,起初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是个穷学生,
我家里虽不至于百万富翁,但也算生活富裕,
和他在一起,我从没有花过他一分钱,
哪怕后来知道他比我有钱后,我也没有占过他一点便宜。
就连上次点天灯拍项链,用的是我自己的钱,
他帮我奶奶找血源,我也支付了相应的人力物力费用,
反倒是他,自从家里来了季云柔后,变着花样给她买礼物转账,每次都说是补偿。
邬序话音刚落,经理验资结束,
落槌声响,“桑小姐挂坠验资有效,熊猫血归桑小姐所有!”
全场哗然,嘴巴惊讶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串通好的吧?价值多少也不报!”
“这一看就是冲我们来的,拿我们当猴耍呢!”
邬序脸色难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开口,“经理,报价格!”
经理不紧不慢地说道,“抱歉,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