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恶心我?”
“男人做到你这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嫌我丢人,避我如蛇蝎,直接摔门而去。
谢律见她走了,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
“薛离,以后你就当个大小便随时失禁的废物吧!
至于你老婆,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我躺在床上,眼神如死水般平静。
谢律下令,不准帮我收拾身上的狼藉。
我和那些肮脏的床单待了整整一天一夜,身上发出恶臭。
第五天,我动了动手指,将早就起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床桌上,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老师,求你,帮帮我。”
老师听后,什么话也没说,动用了关系,找来了院长。
护士替我清洗了一番后将我推上轮椅,送上了飞机。
<4想到那日我失禁的丢脸模样,翟玉薇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连三天,她都忙着和谢律约会。
可她总觉得心里像在打鼓一样,惴惴不安。
和谢律回到家后,她发现餐桌上什么都没有,下意识就想喊我的名字,但想到我那天狼狈绝望的模样,她心中莫名一痛,翻开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