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看到我时,她勾唇惨然一笑,眼里流露出几分凄哀,脸色惨白至极。
我们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走进民政局。
领完离婚证后,翟玉薇眼中氤氲,眼神黯然。
“一起再吃个饭吧.......”我毫不犹豫摇头。
“不用了。”
以前爱她的时候,我只盼望她百忙之中能有空回家一趟,吃一吃我为她做的饭菜。
那时,她对我不屑一顾。
可如今,不屑一顾的人成了我。
后来,我继承了师父的衣钵,继承了那家中医馆。
国内的朋友时不时给我说一些翟玉薇的近况。
据说,和我离婚后,翟玉薇恨惨了谢律,把他送到一些有癖好的老男人床上。
和我离婚后,翟玉薇去了警局自首。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一封从国内寄来的信,是翟玉薇的忏悔信,她希望在判决那天,我能回国见她最后一面。
看完以后,我撕了信,也没有回去。
伤害已经造成,不是道歉可以挽回的,往后我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