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女儿脸上的失望太过明显,白青青面色又缓和了些。
“好了乐乐,妈怎么会真忍心罚你呢?”
“今天出去应酬,打包了一些饭过来,你带去房间吃吧。”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了一袋残羹剩饭。
是女儿最不喜欢的鱼。
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小脸越来越难过,我直接抢过剩饭扔进了垃圾桶。
“白青青你够了,我们自己会做饭吃,不需要你的施舍。”
见状,白青青的眉头紧锁,“林逸风,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我哪惹你了?”
“这可是我专门带回来的,一条鱼都要上千块呢!”
“照你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
我冷笑一声,“那你还记不记得,乐乐她对海鲜过敏?!”
“整整七年了,你没为这个家出过一分钱。
次次问起都是去谈应酬,到底哪次成功过?”
女儿撇起小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但白青青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转身往外走,语气不屑,“就知道你是这种拜金的男人,还拿乐乐海鲜过敏当借口!
既然这么看不起我,我走就是。”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以为我是嫌弃她没给过钱。
我气的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弯腰在沙发上缓了许久才得以恢复。
女儿为我擦去眼泪,“爸爸,别难受了,妈妈也是在气头上。”
她即使自己还未平复好情绪,可为了维护这个家,还是主动来为白青青找补。
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偷偷难过。
于是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强颜欢笑,“爸爸知道,现在就去给乐乐做好吃的,好吗?”
女儿松了口气,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