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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各家都开始忙活置办年货,我们家也不例外,当然置办年货的主力是我。我这从开始做兼职到现在,就没在管家里要过钱。现在更是不缺钱,甚至家里攒的钱可能都没我的多,我也没敢把我挣钱的途径告诉家里,怕他们害怕。我只说我一有时间就去打工,老板人很好从来不亏待我们,他们也没在仔细过问。我们一家子都在节日的气氛当中,美中不足的是阿婆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现在都不能说话了,偶尔睁开眼睛看我们两眼就又闭上了,靠着输液维持,医生说随时都有仙去的可能。过完年走完亲戚,离开学也就不远了,夜晚我正在家写寒假作业,就感觉心里发沉不舒服,其实寒假刚回来我就又有过这种感觉,当时忙没太在意,现在闲下来感觉更明显了,我在房前屋后仔细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就又开始忙着写作业了。

开学前一天我去学校报道,我们魔鬼五人组都到齐了,见面免不了一顿嘘寒问暖,王莹也在寒假中抹去了之前的泪水,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有一种坚毅的感觉,我看着调侃道;“你这坚强的王莹回来了,希望爱哭鼻子的王莹一去不复返了”。王莹说道;“这点挫折算什么,在大的困难也不能将我打倒,我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这话说完逗的我们哈哈大笑,贵强那副严肃的电冰箱也不仅换了一副笑容。

六年级下学期是一个艰难的时期,这是一个小升初的关键学期,王莹和陈阳都异常的刻苦,有种飙着劲的感觉,除了吃饭我几乎都和她俩说不上话。肖飞我都一天和他说不上多少话,也就在宿舍能说几句。倒不是因为他多刻苦学习,而是他整天缠着王莹他们俩,弄的人家王莹的同桌好一个不愿意。这倒也不奇怪,王莹的同桌就是我们班里一众女生的男神,那个男学霸王一博。看到他们认学的样子,我也被带动起来了,大家现在都是飙着劲的学习,我正沉浸在努力学习的气氛当中,贵强找到我,跟我偷偷的透漏给我一个信息说道;“王凯回来了”。正当我惊诧之时贵强又说道;“就在年前,他带着一伙人找到了城郊关押阿莫的民房,预将阿莫救走。可他却不知我舅舅早就做好了以防万一的准备,一开始就给阿莫下了一种毒药,又在给他吃的饭菜和喝的水里下了临时性解药,只要他超过6小时不服用解药就会突然暴毙而亡”。当我听的冷汗直流,不禁感叹这社会的复杂和人心险恶之际,贵强打断了我的思绪继续说道;“我之前听我舅舅提起过,这种毒药的特点就是隐蔽性强,不易察觉,当你感觉到浑身不是呼吸困难之时其实毒药早已发作,已经来不及施救了”。我听说道;“没听说过这种毒药,这毒药怎么这么霸道,是不是很难弄到啊!”。贵强说道;“其实这毒药的配方就是我们日常很常见的东西,解这种毒药也很简单,绿豆汤加红糖水就可以延缓毒药的发作时间”。我听后又不禁错愕起来,原来解毒这么简单。贵强说道;“当然,想完全解毒还得加一些其他东西”。我听着感觉那里不对,有点发懵的看向贵强。贵强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点跑题,咱还是说王凯吧!王凯的人进入民房后,先是用迷烟迷晕了外围的看守,进入里屋后被里面的兄弟发现,里屋的兄弟拼死抵抗终双拳难敌四手,王凯一伙将他们全部杀害”。说到这贵强语气低沉,声音有些嘶哑,死的那些兄弟有的经常来店里,跟赵叔认识多少年了,跟我们也很熟,这一个个的大活人突然就没了,搁谁谁也都会受不了的。

贵强哽咽着继续说道;“他们杀死我们两名兄弟后,自以为得逞可以全身而退,他们那晓得我舅舅早就有所防范,在院外设下机关,里面的兄弟临死前启动了机关,他们刚一出门就中了毒箭和毒烟,现场就倒下好几个,看他们逃跑的痕迹应该还有受伤的,这个毒箭的毒可厉害,不马上救治基本就活不成了”。我听着贵强说着话心里想着就因为600这事能闹这么大,还出了人命,又不禁感叹赵起名在道上的势力,能有那么多人为他马首是瞻,当然这肯定也是要花钱的,毕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搁谁家都跟天塌下来一样。听贵强继续说着;“王凯他们更不会想到,那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了好几条人命救出来风水师,居然活不到第二天早上”。看贵强有点暗暗自喜,我心情沉重的说道;“从开始的迷晕看守来看,他们也只是想把人救走,不想造成更大的矛盾,没想到屋内还有人,还拼死抵抗,他们为了救人只好痛下杀手了。既然双方都有伤亡,这事能不能到此为止”。贵强说道;“虎子,你太天真了,这事现在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我舅舅折了两个跟了他多年的好兄弟,虽然不能说是我舅舅的小弟,都是拿钱办事,但我舅舅只要有事,他们也都是义不容辞,当然我舅舅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这次这两个兄弟我舅舅给了他们两家,每家50000块钱抚恤金,跟家属说的是意外死亡,家属心里也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报告有关部门。王凯一伙也是一样,他们折了好几个人,本身就很窝火了,千方百计施救的人回去不明不白的就嘎了,他能咽下这口气么?”。我也是非常的紧张说道;“那这样我们可得小心一点,他想对付我们可能还有些忌惮,他要是对付我们的家人可就麻烦了”。贵强说道;“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包括和王莹他们都要走的太近”。我点头说道;“嗯!关键是还没法和他们说,不能弄的人心惶惶,影响他们学习”。

和贵强说完我们各自回寝室了,往后的几天我都不主动找他们几个,吃饭也是主动避开他们那个位置,在寝室肖飞和我说话,我都以小升初不能影响学习为由搪塞过去。学校房后拐角处成了我和贵强秘密接头的地点,往后的一段时间贵强和我说了很多,和赵叔也碰过几次头,他建议我们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去店里了,我俩也以为了学习的名义叫王莹他们不用去店里帮忙了,实则是店附近经常出没一些陌生面孔,赵叔说他们肯定不是本地人,店里估计是被他们盯上了。陈阳看着有些失落,可能是因为她母亲住院,不去店里就没有经济来源的缘故,不过还好之前我们一起攒了不少钱,够用一段时间了。

临近期末考试大家的备考气氛都很浓重,扎纸铺那边我们也在没有去,赵叔也没有在跟我们通过话,可能是怕影响我们学习。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回老家,都在学校复习。给家里写过几封信,回信都是一切安好,安心备考。店里那边我跟贵强悄悄过去观察过,没发现什么问题。至于我们嘛!我们分析大致是他王凯就没拿我们这俩小屁孩当回事,人家那精力对付赵起名都还不够用呢!哪有功夫关注我俩。这事暂时放下了,本想着可以安心学习谁料,老家又出了一件大事。

考试前夕,校领导为了让大家别太紧张,特地组织了一次交流学习,就是让别的学校的学生和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块穿插复习。分到我们班的学生刚好就是我们村的于海,他是阿婆家对门于叔的小儿子,我俩同岁他比我小半年,我们都叫他小海。小海见到我后还是很热情的叫着;“虎子哥,我来向你学习了”。我说道;“怎么了小海,你又不好好学习了”。小海在我们村算是比较顽皮不爱学习的那一类,经常被各家长用来当反面教材,我就是他父母眼里的好孩子、优等生。小海说道;“哪有啊!虎子哥,我现在好好学习啦!”。我看着小海说道;“真的?”。小海说道;“当然了,这马上中考了,再不学习我就完了,我爸得打死我,而且我可不想留级,那么丢人”。我笑着对小海说道;“嘿!你小子还算聪明,知道利害关系啊!”。小海说道;“那不是必须的嘛!哎!虎子哥,上个星期你们家出那么大事,你怎么没回去啊!我看你们家来了好多人”。我看着小海疑惑的说道;“小海,我家出什么事了啊!”。小海愣愣的看着我,眼睛登的滴溜圆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继续追问道;“小海,你说话呀!我家到底出什么事了”。小海磕磕巴巴的说道;“啊!那个虎子,没事,啥事没有,哥、那边我还有点事,我先过去了”。随后小海就像逃难似的冲出教室,小海这孩子学习不是很好,但脑子非常灵光,感觉出异样后立马闭嘴脱离。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就是因为他立马闭嘴逃离的这个举动,表明了我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暂时不想让我知道。我这一天一直惴惴不安,夜晚听着那蛐蛐、吱吱吱的叫声彻夜难眠。距离考试还有三天,但是我的心绪不宁,难以安下心来学习。于是第二天早自习,我还是走进了教师办公室,表明来意后班主任劝我再考虑考虑,毕竟中考是当务之急,再者说家里有事不想告诉你,就是怕影响你学习。我对班主任老师表示我现在心里忐忑,惴惴不安,已无心学习,回趟家了解真像后可能就释然了。其实我内心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估计是阿婆仙去了,自己只是想求实一下。老师看我这样说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嘱咐我尽快回来别耽误了考试。

我在回家的路上已经盘算好了,了解情况后立马就回来。在大巴车上我已经脑补了家里的好几幅画面,门口挂着白布贴着挽联,院里的屋檐下吊着白花,屋内摆着一口棺材,对面摆满了花圈,中间的一幅黑白画,画中的面容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慈祥,那样的和蔼可亲。父亲坐在那沉默不语眼里泛红,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干奶奶那憔悴的面容也已不复当年。

我在村东头下的车,步行往回走着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紧张的是即将迎来的变故不知如何面对。害怕的是心里预料的结果成真,同时又期盼着自己只是胡思乱想,阿婆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可矛盾的是如果不是阿婆有事,那家里还会是谁出事了呢?

我故意拐弯绕到干姥姥家那条街,想去门口看上一眼,当快能看到姥姥家门口时,我的心砰砰乱跳,仿佛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一样。当看到了大门上的挽联,还没有来得及撤下去的孝帘,我瞬间平静了,内心不再有一丝波澜,仿佛阿婆的离世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似的。走进院内父亲正在撤下屋檐下的孝帘,看到我后先是一愣,然后把头低下用手指向房内。我面色平静的进入房内,进门正对着的是姥姥的遗像,姥姥已经下葬。母亲正在收拾孝布,看到我后先是惊讶,而后沉重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诧异的说道;“虎子?你咋回来了,不是要中考了吗?你咋不在学校好好复习呢?”。干奶奶正在看着阿婆的遗像发呆,听到母亲说话后回头看向我,本来就郁郁寡欢的奶奶眼里竟泛出泪花。我回来之前心里准备的兴师问罪的话语,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母亲疑问的眼神我随口回道;“最近一直心神不宁,所以我回来看看”。我没有说是于海透露给我的是怕两家起矛盾,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父亲在门外听后说道;“虎子,我和你妈寻思等你考完试再告诉你,怕影响你学习”。我眼睛泛红沉默不语,奶奶看我没有说话就说道;“你父母也是为了你好,你姥姥临终前也说过,不能影响你学习”。我站在那里看着姥姥的遗像依旧没有说话,母亲表情有些绷不住,但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来虎子,坐下吧!别光站着…”。看我没有依旧没有说话,母亲搬着板凳唯唯诺诺的走到我面前,终究是绷不住趴在凳子上的哭了出来说道;“虎子,你要怪就怪我吧!瞒着你最终还是我的意思”。我看着母亲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哪还有责怪的意思,母亲失声痛哭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委屈,一下子跪扑到母亲跟前“呜呜”的哭了起来。奶奶依偎在母亲旁边拍着我的肩膀,父亲从屋外进来蹲下搂着我,用衣袖替我跟母亲边擦着眼泪边说道;“虎子,你男子汉要坚强,将来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等你长大了,懂的多了,你就明白了,爱恨情仇,生离死别谁也逃不过去,我们的至亲、至爱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离我们而去,我们无能为力,只能面对现实”。中午干奶奶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菜,可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下午父亲带我去姥姥的坟前祭拜。姥姥的坟茔地就在爷爷的坟地旁边,离浪浪山不太远,父亲也置办上了摩托车,这些年路也修的比以前好走多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姥姥坟前我看着墓碑上姥姥的遗像发呆,父亲在一旁安慰我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些”。我没有在意父亲的话双眼直直的看着遗像,因为我隐约的感觉画像里的姥姥好像在对我笑,又感觉可能是我太想念姥姥了,产生的幻觉 。我定睛注视了好一会,姥姥微微一笑又对我眨了一下眼,后又恢复了平静。最后一次的动作幅度比较大,我可以确信姥姥是在和我交流。我突然心情好了起来,起身忍不住的呵呵笑了出来。父亲看到我笑出声后一脸震惊,感紧把我拉到身边扶着我的肩膀的说道;“虎子,虎子,你没事吧虎子,你可别吓我”。父亲是真的慌了,带着哭腔说道;“你要是有点啥事,我可咋向你母亲交待啊!”。我看向跪地垂头的父亲说道;“爸---! 我没事-!”。父亲看着我疑惑的说道;“那你这、你傻笑什么呀!”。我回道;“我想通了,其实姥姥一直活在我们心中”。父亲听后看着我好像挺正常,可又觉着那里不对,好像又不太正常。我看了一下时间对父亲说道;“咱们回去吧!直接送我到车站”。父亲又看了我一会说道;“你真的没事?”。我不耐烦道;“爸---!我真的没事--”。父亲一脸笑意的说道;“虎子你能想通,爸真是太高兴了”。回去的路上父亲跟我聊了一路子,跟来的时候的状态截然相反。到了村口的大巴停靠点,父亲将摩托车靠边陪我边等车边聊着说道;“你就不回去再看看你妈了?”。我回话道;“不了吧!等考完试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这回去我妈看到我这个状态,不得跟你一样我又得解释半天,弄不好还能误了车程,要是还是一副苦瓜脸回去,弄不好情绪失控他俩又得大哭一场”。我父亲听后呵呵的笑道;“小子你可以呀!这事情给我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也奉承着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谁的儿子”。不到一刻钟大巴车来了,我上车挥手跟父亲告别,父亲目送大巴车走远。回到学校肖飞看到我说道;“虎子,你去哪了,怎么不声不响的就不见了”。我敷衍的说道;“没事回了趟家”。肖飞听后急切的说道;“离考试就剩两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回家干什么?家里有什么事了吗?”。我看了一眼肖飞平静的说道;“老家阿婆、去世了”。肖飞听后低着头“哦”了一声,就识趣的转身离开了。

夜深我进入梦乡,当我熟睡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我,虎子、虎子…。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明显是阿婆的声音,陌生的是从我记事儿起,阿婆叫我名字就没这么干脆过,她说的虎子带有略微的儿化音,而且阿婆近些年说话已经不那么流利了。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离奇怪事我的头脑也比较清醒了,知道我这是在梦中,场景也似曾相识。我突然内心一震,我想起来了,当年去世的四叔我的干爷爷也在梦中这么喊过我。我心里想着应该是姥姥用当年爷爷类似的方法,进入我的梦中在喊我。姥姥脱离了躯体就没有病魔的羁绊,所以声音就变的干脆些。

想到这里此刻我还是比较激动,因为能马上见到阿婆了。正当我巡声要答应回话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声阿婆的声音“虎子儿…”。这时我是彻底的懵了,怎么这么一会阿婆的声音就变的苍老了很多,这时的声音跟阿婆生前喊的语调差不多。正愣神呢!紧接着又一声喊来“虎子儿…不要答应,不要跟过去”。我心想着这是几个意思,这时又传来一声“虎子、我是姥姥啊!你在哪了,快过来呀!”。现在是彻底乱了,两个声音交替的喊着,一个叫我快过去,一个叫我不要过去。可以明确的是有两个阿婆,其中一个肯定是假的。记得儿时的伙伴小六子,他出事那天就有一个模仿母亲的声音,后来听大人说那是狐狸为了诱骗人,模仿人的声音。这时我心里就有数了。听着模仿阿婆的声音我心烦意乱,我想起了四叔羊皮卷里的一套平息的咒法《静心咒》,我盘膝而坐默念《静心咒》。声音逐渐平淡直至听不见,清晨起床?精神状态很好,头脑异常清晰,上一次念《静心咒》也没有这么好的感觉,可能是跟我当时的心情有关。

吃完早饭我跟舍友一起到班里上早自习,昨天是一点题也没看,看到别人都在紧张的复习,就连肖飞都在埋头看书,我觉着这次我可能名次拉后了,我也开启了阅读模式。到了中午我们坐在一起吃饭,贵强最先打开了沉默,看向我说道;“家里怎么样?”。贵强话说的比较低沉,不过大家都能听得见。我不咸不淡的回道;“阿婆仙去了”。贵强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我之前跟他透露过阿婆的情况,他应该也猜的出来。肖飞是已经知道了,王莹跟陈阳的表情突出些,她们的表情更多的是惊讶!惊讶的是我们家出了这么大事,我居然还这么淡定。

下午放学我跟贵强又到老地方聊了一会。贵强说赵叔带着几个伙计找到了王凯一伙在穆丹市的一个据点,赶到时已经对方已经撤离,但是他们好像走的很匆忙,现场除了留下大量现金外还有很多带有神秘符文的器皿,器皿里面封着很多无意识的魂体。在另外一个房间的祭台上发现了阿莫的尸体,尸体上面也画着一些符文,他们好像在做着某种仪式,很明显仪式失败了。赵叔把现金和器皿分开转移到了另外两个地点,现金赵叔安排人检查清点,数量居然有100多万之多。不过这些钱还不敢用,也不敢存银行,里面大多数都是连号的新钞,赵叔怀疑是赃款,别这边刚进银行那边就惊动了有关部门。对那些瓦罐器皿里的魂体,赵叔特地请了一位问米先生,看看能不能在魂体上问出点东西。这位先生还真就在一个灵智高一点的魂体上查出了点信息,原来他们在泰国请了一位叫犹达的通灵法师,他们把死去阿莫的灵魂困在祭台上,用那些无意识的魂体加以强化,然后再将强化后的灵魂封印回阿莫的尸体里。赵叔听后十分的惊讶,赵叔说他们想把阿莫的尸体做成鬼僵,一旦让他们成功了可不得了,鬼僵那东西不仅刀枪不入就连一般法器都奈何不了他,真是相当的抗揍,而且他还有生前的些许记忆跟术法。随后赵叔想到阿莫的尸体还在他们那个据点里,赵叔就带人又去想把阿莫的尸体毁掉,到那一看,上次走时留下的阵法被破了,赵叔顿感大事不妙,看到祭台后果然尸体不见了,从现场的痕迹看来对方又是刚走没多久。赵叔马上给问米先生那边打去电话询问情况并嘱咐加强防范,根据问米先生的反馈,他在一个无意识的魂体里发现了一缕神魂,这缕神魂应该是一位术法高手的一缕分神,它有一个固定意识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向外界发送一个微弱类似术法,还好赵叔事先多了一手防范,在民房周围布置了阵法,隔绝了灵魂间的术法传递,不然我们很可能暴露,不仅可能前功尽弃还可能折损几人。我不禁感叹王凯一伙的阴险狡诈,还有对方的术法造诣,他居然能在一个魂体里隐藏自己一缕分神,利用这缕分神就可以知道这个魂体的位置。这就好比在罐子里放了一个追踪器,这个追踪器还不好察觉,要不是民房周围布置了隔绝阵法,他无法联系到本体而反复尝试导致被问米先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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