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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四岁就离了家,在底层摸爬滚打一路来到现在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是割下当年那些人的舌头,往死里折磨他们,让他们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因为,任何会让他回想起自己痛苦过往的人,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姜映柔嘴唇轻启,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靳见祈就拽住她的后衣领,用力将她往墙上扔去,她颓然倒地,他道:

“姜映柔,你以为你是谁?”

极致的疼痛带来一阵眩晕,不等她喘息,他又掐住她的脖子: “你凭什么拿靳天佑和我比?”

靳见祈是一个疯子。

生理意义上的疯子。

他的脑袋还有早年闯荡留下的子弹碎壳,没有办法取出来,医生诊断他会有精神方面的隐患,看来此话不假。

“因为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人。” 姜映柔回答道,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夺走她的生命,她理应像别人一样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却还是说:

“这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

她知道这样会把自己逼到死亡的边缘。

可是,如果她想走进靳见祈的心里,就只能用这种铤而走险的办法。

“你不需要一直活在过去的痛苦里,错的是你父亲,而不是你,也不是任何人。”

第一次,她没有再用敬称来称呼他,此刻她与他是完全平等的两个灵魂,她敢直视他的痛苦,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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