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爽文
  •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12-25 21:00: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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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讲述主角骆云霓画碧的甜蜜故事,作者“初点点”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爽文》精彩片段


大哥骆祈山湿漉漉一身,从湖里爬出来,还被父亲罚跪。

他冷得齿关颤抖。

大嫂不停求情。

母亲与表妹白絮很快也赶了过来。

“侯爷,天这样冷,阿山要冻伤了,叫他先回去更衣,再罚跪吧。”白氏也给瑞周侯跪下。

她哪怕上了年纪,也美丽高贵,求情时候不露半分狼狈,修长颈带着白狐围脖,瞧着赏心悦目。

瑞周侯对长子很看重、对妻子也疼爱。

长子英俊不凡、又知书识礼;妻子容貌绝俗、气质绰约,都是瑞周侯的荣光。

瑞周侯叹口气:“这逆子,一大清早刁难妹妹……”

“铜锣两扇敲,阿山也不无辜。只是太冷了,侯爷,他是读书人。”白氏说,“侯爷,先叫他更衣,再打骂不迟。”

骆云霓站在旁边。

她的丫鬟、管事孔妈妈,也跟着她,听到了这句话。

孔妈妈心头骇然。

侯夫人说得是什么话?

“铜锣两扇敲”、“阿山也不无辜”,简直就是说,苍蝇不叮无缝蛋,都是大小姐的错,大少爷是被她牵连的。

嘴说“他不无辜”,实则说“他无辜”。

太偏心了。

大小姐说夫人偏心,孔妈妈还以为是女儿家敏感多疑。

此刻,孔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还不快滚去更衣?”瑞周侯迟疑几息,对长子说。

骆祈山恭敬道是,站了起来。

他抬眸,狠狠看一眼骆云霓。

骆云霓微微一笑,回视他:“大哥怎么瞪我?是不服气爹爹的惩罚吗?”

众人又看向骆祈山。

骆祈山收敛表情,垂首道:“不敢。”

侯夫人白氏目光投向了骆云霓,又是叹气:“云霓,你也太恃宠而骄。侯爷疼你,也纵得你如此。”

又说骆祈山,“快回去吧,风大了。”

骆云霓想起自己前世落水后,愣是被他们留在原地半个时辰,差点发烧而亡,笑容越发明艳:“爹娘一向最疼我的。

不过,侯府规矩,大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来祖母这里请安,随身带着开刃的佩剑。”

她手里,是一柄佩剑,刚刚用长鞭从骆祈山手里打落来的。

她很清楚,自私寡情的父亲有什么忌讳。

武将进出要紧地方,比如说元帅的大帐,第一件事是解下武器。

携武器入帐,是大不敬,故而瑞周侯极少佩剑行走。

每个人都有他认为很重要的事,必须踩中,他才会觉得“痛”。

她当然知道大哥的佩剑开刃,不单单是装饰。因为她后来挨过这剑,被划破手背肌肤,留下一条极深的伤疤。

大哥为了表妹,伤骆云霓时毫不手软。

想到此处,骆云霓拔出了剑。长剑脱鞘,剑锋雪亮。

雪刃迎着清晨的骄阳,剑芒闪灼。

一下子刺痛瑞周侯眼睛。

“孽障!”瑞周侯的愤怒,这次发自肺腑。

他重他在乎的规矩,他对母亲极其孝顺。

长子欺负妹妹,不义不剃,小惩大诫算了;长子敢破他规矩、不敬祖母,必须严惩。

无人可以动他的威严。

“跪下!”他厉呵,声音高亢得他面颊都红了。

他是武将,生得高大健壮,发怒时候威望极重。

骆祈山则是读书人,从小对父亲又恨又怕。

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你在此处跪两个时辰,反省反省!”瑞周侯道。

侯夫人脸色煞白:“侯爷……”

“你再求情,也陪着他跪。”瑞周侯丢下这么一句话,甩袖而去。

他先去了老夫人院子。

白氏看着脸色冻得发紫的长子,又把目光投向骆云霓。

骆云霓回视她。

亲母女,两人又极其相似的绝俗容貌,一样温柔多情的眼,此刻眼底的情绪都那么像。

“云霓,你过分了。”侯夫人第一次对她疾言厉色,“这是你血亲兄长,你怎如此恶毒?”

骆云霓似乎惊讶极了,微微启动她柔软的唇:“娘,您说女儿‘恶毒’?”

故作姿态。

像极了白氏,做戏时候这样美丽,令人信服。

白氏喉头犯腥,差点要呕血。

“原来,娘这样讨厌我。在娘心里,只有大哥和絮儿表妹吧?”骆云霓似带着委屈,“我、和小弟这么不讨娘的喜欢。难道,只有大哥和絮儿是娘亲生的?”

一席话,似抱怨。

可心里有鬼的人,吓得肝胆俱裂。

骆云霓不单单说她自己,还特意提了她弟弟骆宥,让侯夫人疑心她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看向骆云霓。

骆云霓眼底有些泪意,软软回视她:“是吗,娘?”

白氏方才一瞬间,后背见汗,现在被寒风一吹,凉飕飕的,从头顶凉到脚心:“糊涂话!

算了算了,儿大不由娘,你们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我求情里外不是人。任由你们闹吧。”

她眼角见了水光,“我真是作孽,走鬼门关生你们。絮儿是你表妹,她可怜的,从小没娘,你也要吃醋。”

又道,“尤其是你,云霓。娘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半年手脚不能动弹,至今落下隐疾。”

骆云霓听了,情绪上毫无波动,心口却狠狠一紧。

她转身,按住了心口。

她知道,身体是十七岁的她。仍渴望母亲爱她。

仍对生她的人,有那么多的期盼。

听到母亲的话,心会不由自主抽痛。

可做了十几年鬼的灵魂,已经看透了。

她用她的命,还过母亲了,真正做到了“割肉剔骨”,还了生恩。

两不相欠。

骆云霓也去了老夫人院子。

老夫人也帮着劝了瑞周侯:“叫他跪半个时辰吧。快要过年,别冻病了他,无人帮衬你理事。”

骆云霓知道,祖母心里有她,对她不坏。

可在祖母心中,最重要的孙儿, 还是她的嫡长孙骆祈山。

——世俗如此,嫡长孙是家族传承,在祖母心里的地位不会低。

而骆祈山的心,早已与侯府分离,连老夫人也不会放在眼里。前世,骆祈山肯定知道老夫人的死因,却帮忙隐瞒。

他们似藤蔓,攀附上了大树,就要绞杀大树,以藤充之。否则,藤蔓怎能上高位?

骆云霓的血,浇灌了他们的野心。

“去看着大少爷跪半个时辰,叫他回去。”瑞周侯对一名丫鬟说。

丫鬟应是。

骆云霓坐在祖母身边。

请安的人都来了,每个人都要路过那条路,都会瞧见大少爷湿漉漉跪在湖边。

议论不休。

堂妹骆宛眼睛都亮了,对二夫人说:“大姐姐真有能耐。”

二夫人却在心里想:长房母子几人,怎离心到了如此地步?

表小姐就这么好?

除了长得漂亮、人有钱又练达,到底只是亲戚,怎么比亲女儿、亲妹子还重要?

那个表小姐,实在很诡异。

二夫人虽然受过表小姐的好处,还是忍不住要多心。

她叹口气。
瑞周侯府的元宵节,过得很热闹。
白絮坐在骆家兄弟姊妹当中,格外醒目。她凤眼红唇,明艳得近乎灼人,把骆云霓的庶妹、堂妹等人,衬托得有点普通了。
“元宵一过,这年就过完了。”老夫人说,“又是一年。”
瑞周侯:“是。娘的身体比去年健朗。”
老夫人笑着说:“云霓回来了,我瞧着欢喜,自然就健朗。”
“孙女往后定然好好孝顺祖母。”骆云霓说。
老夫人提到了孙女,趁机问侯夫人白氏:“……可有婚姻人选?”
白氏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回答。
她正旦发作骆云霓,被瑞周侯禁足,没有参加任何春宴,上哪里去给骆云霓做媒?
犹豫再三,侯夫人委婉说:“要再看看。婚约是大事,不能凑合。”
老夫人似乎也想起了前事,微微颔首:“此言不差,你多留心。”
骆云霓便觉得,自己应该说出实情。
她站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祖母,太后娘娘想请圣旨给我指婚。已经有了人选,待礼部开印就下旨。”
众人微愣。
瑞周侯又惊又喜:“当真?”
圣旨赐婚的女婿,大概是门阀子弟。
他还以为,骆云霓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没想到太后如此仁慈多情,竟要管她的婚姻。
“太后娘娘是这样透露给女儿的。”骆云霓说。
瑞周侯搓了搓手:“明日礼部开印。这几日果真有好消息的话,赶紧多预备一些鞭炮。”
侯夫人笑容满面:“云霓,你果然走运。太后盛情,你往后要时刻牢记。”
骆云霓道是。
然而,正月十六并没有传来赐婚的圣旨。
原因很简单,辰王妃病逝了。
辰王妃才二十一岁,只是小病了半年。辰王大受打击,太后也心痛。在这个节骨眼,先办丧事。
正月二十,距离礼部开印已经好几日了,骆云霓没有接到圣旨赐婚。
倒是孔妈妈外出,替她带回来一封信。
“……是靖王府的人递来的。”孔妈妈说。
骆云霓展信。"

“一个表姑娘,闹出这么大的声望,野心不小。”靖王冷漠道,“为的就是攀附,人品堪忧。”
——还不如骆云霓。
“你若顽固,哀家请陛下圣旨赐婚,到时由不得你。”太后说。
“那只好麻烦骆小姐,早日去投胎,下辈子重新做个好人。”靖王语气冷漠。
太后无奈,又有点气恼:“放肆,她是你母后的救命恩人。”
“推她入火坑,恩将仇报,母后这样报答恩人?我不喜她,不能善待她。”靖王说。
又道,“既是恩人,怎么钱财上如此刻薄?她浑身上下,无一件新衣,也无太多首饰。”
太后:“早已赏赐过了侯府。”
“赏赐东西,能落入她手?”
“瑞周侯乃她父亲,她是嫡长女,又是恩女,理应捧在掌心的。”太后说。
说着,就微微拧眉。
会不会判断有误?
太后知道,瑞周侯有三个嫡出的孩子,二男一女。
这个女儿就是骆云霓。
作为长房唯一的嫡小姐,骆云霓不至于受穷。
可进宫都穿得半新不旧,又不太像她谨慎做派——如只是为了低调内秀,可以穿颜色素雅的新衣。
“母后与其替她谋姻缘,不如借着过年,直接赏她些东西,更实用。”靖王站起身。
他招呼一声,黑狗屁颠屁颠爬起来,跟着他出去了。
黑狗体型硕大无朋,也不知什么品种。
他走后,想起他的话,太后沉吟。
骆云霓是未嫁千金,她家族有体面,她才有颜面。
不管什么赏赐,自然要送到瑞周侯府,而不是越过侯府直接赏赐给她,这不合规矩。
骆云霓不诉苦,面上也无半分愁容,太后也看不出她在家里过得如何。
——两次进宫,都没有叫她祖母与母亲陪伴。
特别是她母亲,在骆云霓的父亲封侯时,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她有资格进宫求见太后的。
“来人。”她喊了女官。
女官应是。
“准备金百两、银三千两,另有时新布料、首饰,着人送去瑞周侯府。”太后说,“特下懿旨,送给大小姐骆氏云霓。”
女官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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