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云辉出气,我看着那些泛着寒光的玻璃碎片,压下心头的苦涩。
“好,我跪。”
简晴揽着云辉的腰离开,看也不看我一眼,只吩咐保镖盯着我跪到天亮。
玻璃渣透过西裤扎进肉里,剧烈的疼痛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心比膝盖更疼。
相爱的时候,她说我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
我咽下满腔悲伤。
简晴,你曾经对我说过我那些誓言,我一句都不会再信了。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被两个保镖架着扶起来。
玻璃渣几乎被血染透,膝盖也变得血肉模糊,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保镖一脸同情看着我:“简总说,再有下次,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我坐在沙发上,让阿姨帮忙处理膝盖上的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不会再有下次了。
很快,我就会带着女儿彻底消失。
7
玻璃渣陷进肉里,没办法彻底清除,我最后还是决定去医院。
护士给我上药的时候,心疼地问我是怎么弄的。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膝盖,只觉得心中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