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车撞他,是他自己朝我扑过来的。”
话刚落音,另一边脸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简晴打的。
我脱力跌坐在地上,膝盖上包扎好的伤口又立马裂开。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简晴厉声骂我:“那样一个善良的老人怎么会主动往你车上扑?”
“傅景修,你一直在为了推卸责任狡辩。”
“伤害一个无辜的老人,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看着她,一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果然,只有最爱你的人,才知道怎样伤你最深。
我说:“你要是不信,停车场有监控,我车上也有行车记录……”话没说完,医生急匆匆赶来。
“病人情况不太稳定,手术过程中可能需要输血。
他是特殊血型,我们医院的血库存量不足,请问哪位可以献血?”
云辉伸出手臂:“我,我可以……”刚向前一步,简晴一把把他拉回来。
然后,她抬手把我推出去。
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简晴朗声开口:“他是特殊血型,让他去献。”
我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
她眼神阴鸷:“你惹的祸,就该负责。”
“今天云辉爸妈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拿命去偿!”
“我不献!”
我浑身发抖:“你难道要向上次对女儿那样,用你的美术刀割我放血吗?”
她表情僵住,似乎被我这句话刺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还是吩咐保镖钳制住我。
“把他押过去,抽血,一定要保住手术室里的人。”
“至于他,”她顿了一秒,更无情的话从嘴里轻飘飘吐出来。
“别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