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点点头,葱白的手攥紧他的衣领,担忧地问,“阿泽,你还好吗?”
“宋知鸢出车祸倒是小事,可你却失去了你的孩子......”
听到这儿,小腹忽然一阵抽痛,我倏地撑着墙按住肚子才稍稍缓解,昨天下午陆承泽让怀孕三个月的我去给他送文件,谁知路上出了车祸。
等我醒来的时候,医生遗憾地告诉我孩子没了,我也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我心痛得无法呼吸久久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可即便我失去了孩子,作为丈夫的陆承泽却并没有在我身旁照顾。
自从五个月前陆家长子因病去世后,他兼祧两房承担起照顾怀孕寡嫂的担子,可陆承泽却没有一丁点抗拒的意味,反倒欣然接受了。
直到某次他酒醉后,我意外看见他藏在钱夹里的那张程雪年少时的照片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对照顾程雪这件事甘之如饴,是因为他自幼就暗恋程雪。
娶我也只不过是因为我那张和程雪十八岁时有六分像的脸......
思绪闪回。
只见陆承泽将程雪抱得更紧,释怀般长叹一口气,“其实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有些难过的。”
“可紧接着就是庆幸,庆幸她不会生下孩子威胁你的地位。”
他说着满眼深情地看向程雪,“我已经让人摘除了宋知鸢的子宫,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有孩子,更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小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孩子成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