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要做冤大头白送,不要白不要。”
我冷冷地看着丈母娘,心里翻涌着厌恶。
丈母娘一直都重男轻女,妻子还没出嫁的时候,在家就是被压榨那个。
明明她成绩更好,有能力,长得也漂亮,偏偏被丈母娘逼着辍学,南下打工赚钱给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花。
后来我俩结婚,我给妻子的彩礼,也全被丈母娘骗走给小舅子娶媳妇儿。
我生的是女儿,小舅子家生的是儿子。
丈母娘就更加不待见我们一家。
女儿和侄子小时候打架,丈母娘从来不问谁对谁错,一律都是女儿的错。
侄子偷东西,挨巴掌的却是我女儿。
她常念叨“女娃没用,不能传宗接代”。
可她忘了,自己也是个女的。
她嘴上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前几年把她的棺材本都赔进去。
是我和妻子跑警察局,托关系,想办法,才帮忙把这笔钱追回来。
这些年妻女在这老太婆和黑心小舅子一家手上吃尽苦头。
今天他们既然主动提出要用两个孩子成绩打赌,我正好,把这些年积压的仇怨一并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