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教训的是,是老奴失言,不该出卖皇后娘娘,可陛下是天子啊,”
昭儿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往日里大太监的夜壶都指使昭儿倒,对昭儿非打即骂。
昭儿壮起胆子呵斥。
“你既知道我们是主子,就别诬陷母后。”
“这里还轮不到他们母子做主,给朕查,好好地查一查他们如何在别院里作威作福,更要查清楚音这个贱人到底藏在何处。”
“母后只是在闭关为国祈福。”
昭儿急得额角都渗出点点细汗。
“好一个闭关,那你现在带朕去将她请出来。”
昭儿倔强不动,他这是谨记我若被打扰,必遭反噬的嘱托。
萧崇安像是一头压着怒意的雄狮,看昭儿抿唇不语,以为他要包庇我眼眸似要喷火。
“务必给朕找到楚音,生死不论。”
他咬牙发布诏令之际,宫人来报,贵妃孕体不适请他回宫。
萧崇安面色大惊,即刻要摆驾。
只是尚未走到大门口,忽然又下口谕。
“太子萧云昭即日起,入主东宫。”
儿子小脸惨白,唇角还带着血渍,木木地朝皇家别院的东南角望去。
我知道他是在看我,我多想拦下他。
宫中有狠如蛇蝎的瑶贵妃,如今她腹中已有胎儿,更是容不下我的昭儿,他回宫必是一死。
我着急地来回漂浮,最后无力地跪在萧崇安脚边喃喃。
“萧崇安,求你看在我曾祝你登上至尊之位的情义,放过我的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