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的珍珠戒指。

那里面的微型芯片存着苏氏集团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

公寓密码锁滴答开启时，血腥味已经浸透他半边衬衫。

我扯开领带帮他包扎，锁骨下方烫伤的月牙疤赫然在目。

“十年前福利院火灾，”我蘸着血迹在绷带画了个月亮，“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

他突然扣住我手腕按在墙上，呼吸喷在我染血的锁骨：“苏小姐，有些秘密还是带进棺材更安全。”

警报器骤响，电脑屏幕自动弹出监控画面。

苏瑶正带着警察砸门，她手里举着搜查令，腕上却戴着本该在苏母医院的ICU手环。

“游戏升级了。”

我把染血的衬衫塞进粉碎机，“顾律师要不要猜猜，接下来她们是伪造我畏罪自杀，还是精神病发作伤人？”

他低头按下手机发送键，屏幕闪过“股权收购完成72%”的提示：“我选第三个选项——继承人正当防卫。”

门被撞开的瞬间，我按下遥控器。

客厅投影幕布突然播放苏瑶在茶室下毒的4K高清影像，她背后日历日期分明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