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人蜷曲的右手掌心里,死死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残片。
法医老王蹲在焦黑的地板上,镊子夹起一块变形的金属物:“颅骨有凹陷性骨折,凶器应该是金属钝器。”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掰开老人僵硬的手指,“这个更有意思——照片残片边缘的皮肤组织,和死者指甲里的纤维成分一致,说明他是在争执中扯下的。”
我凑近细看,照片上穿校服的少年与相框里的少年眉眼相似,背景是盛放的樱花树,两人脸上的笑容与请柬照片里的疏离截然不同。
走访对门的王阿姨时,她攥着我的手腕直发抖:“老周人可好了!
上个月还帮我修水管!”
她突然压低声音,往楼道左右张望,“不过他儿子周正辉......半年没见人影了。
听说在国外做生意,可老周生病住院,都是自己瘸着腿去的。
前几天我还听见他在屋里打电话,说什么‘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调取周德昌的病历档案时,肿瘤科的诊断书让人心惊——高血压三级、糖尿病晚期、骨癌已扩散至全身。
最新的缴费记录显示,三天前有人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