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中的人物骆云霓画碧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初点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内容概括: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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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脸色煞白。
她看着瑞周侯,半晌都辩驳不了一句。
是谁说了闲话?
骆云霓?
那个宋姨娘?
侯夫人等着这次春宴,叫白絮出现人前,大放异彩。
“侯府表小姐”,才是她身份,谁敢计较她是不是商户女?
瑞周侯却莫名其妙发怒,把这条路给堵住了。
白家花了那么多钱!
骆家这些人,没一个有良心,他们真是该死。
怪不得骆云霓那么讨嫌。
她是骆崇邺亲生的女儿,像他。
骆云霓又打了两个喷嚏。
浮光玉锦她没有动,就放在箱底。此物是太后所赠。太后是好意,可太过于招摇了,惹人嫉恨。
她不用,也绝不会给任何人用。
除夕,瑞周侯府过得还算热闹。
侯夫人哪怕再不满,也会撑起笑容来操持家务。
她从不敢撂担子。
原因很简单,骆家祖上是有些基业的,不是靠着瑞周侯骆崇邺才发了家,更不是吃侯夫人的陪嫁。
侯夫人的财富,只是收买人心、锦上添花,而不是捏住了侯府的钱帛命脉。
骆家祖上有三千多亩祭田,足够儿孙几辈子吃喝不愁。
若侯夫人不想管家,把账本交出来,她就需要解释,她这些年用骆家的名义替她娘家结交的花销。
这些礼金,骆家本不需要出,是白氏想要来往的,倒贴钱。人家并没有回礼。
而且,她不管家,就断了她娘家往后的路。
白家近十年靠着海路大赚特赚,仍是没有攀上比骆家更高门第的姻亲,可见权阀对商户的轻视。
骆家是他们的唯一。
他们从前还仗着手里的钱,刻意轻视骆家,又妄图通过骆家搭上更好的权贵。
——你是唯一的踏脚石,却又觉得你不够高,看不起你。
骆家现如今有了爵位,白家与侯夫人更是死也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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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吓一跳,急忙看左右。
还好,只心腹甄妈妈在。
“……都是云霓。她一回来,把这个家里搅浑了,我需得花些时间,才能恢复清明。”侯夫人说。
正如骆云霓预测,侯夫人想到了长媳。
庶女骆宣成了废棋,长媳温氏就要派上用场。
温氏性格绵软,侯夫人一向不喜她性格。
她父亲是从四品的户部主事。文官地位比武将高,在罗家没有得爵位时,能娶到温氏算攀了一门好姻亲。
哪怕温氏性格不太合侯夫人脾气,因她好拿捏,侯夫人一直对她不错。
温氏又生了长孙。
可如今,骆家是瑞周侯府,侯夫人改了心态,对温氏严厉了不少,横挑鼻子竖挑眼,看不惯了。
这样的长媳,侯夫人是不会在乎的,要把她当棋子用上。
侯夫人白氏这些日子很忙。
开春后,侯府琐事繁杂,每日来回话的内院管事就有二十几人。
外院庶务,则由骆云霓的三叔打理,每个月向瑞周侯回禀。瑞周侯是武将,不愿理睬,也交由侯夫人。
内外院的事赶在一起,侯夫人没顾上骆云霓。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要用一次大少奶奶,打压骆云霓,撤掉她的小厨房,拔高白絮。
“太后这些日子再也没召见云霓。看样子,太后已经把面子做足,不会再理她。”侯夫人想。
说指婚,也没指。
可骆云霓到底还占个恩情,侯夫人希望能有个机会,把白絮推到太后跟前。
此事要从长计议、一击即中。
目前适合按兵不动;而骆云霓,最好也别再去太后跟前蹦跶,把她的恩情耗尽,让白氏用不上。
就在侯夫人忙得不可开交,腾不出手收拾骆云霓时,发生了一件事。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老夫人院子里一个小丫鬟,是侯夫人眼线,急急忙忙跑过来。
“慢慢说。”侯夫人端了茶盏,姿态悠闲喝一杯茶。
“门口来了一对夫妻,带着个女儿,说闺女肚子大了,是大少爷的。正巧遇到二夫人,被二夫人领去老夫人跟前了……”小丫鬟说。
侯夫人手里的茶盏垂落,温热茶水泼了她满身,绣簇团蔷薇的华贵绫裙被泅湿一片。
她豁然站起身。
甄妈妈也急忙进来:“夫人,出了事,侯爷去了西正院了。”
侯夫人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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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侯夫人道,“不提云霓了,我再慢慢探探她性格,与她好好相处。”
“娘还要迁就她?”骆祈山更愤怒,“她不知天高地厚。”
白絮安抚骆祈山:“大哥别生气。”
又偷偷瞥骆宣,笑道,“要是我有本事,就替姑姑出力了。可惜,我不是骆家的人。”
看一眼骆宣。
骆宣立马说:“母亲,女儿自当愿意替您效力。这是为母亲好、为大姐姐好。”
侯夫人笑一下。
她夸骆宣是好孩子。
大少奶奶见状,只得也赶紧讨好:“娘,阿山在外院,不方便插手内宅事。儿媳也愿意出力,替娘分忧。”
侯夫人终于露出舒缓微笑:“你们都是好孩子。”
又道,“不提云霓了,咱们好好过个年。”
骆云霓在文绮院,打了两个喷嚏。
她端坐看书,看累了就练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腊月二十九,瑞周侯特意把骆云霓叫去外书房。
“……你大舅舅送了丰厚年礼。咱们家无以回报,你得了浮光玉锦,分你表妹一匹。”瑞周侯开门见山。
他端出武将的威仪。
生得高大,端坐如松。这些年发了福,越发体胖威武,气势迫人。
前世,骆云霓一直挺怕他的,不愿意与他亲近。也很清楚知道,儿女都只是他奴才,他不曾看重谁,哪怕想亲近也无用。
“爹爹,不是女儿不愿,而是此事不妥。哪怕是女儿,正月也不会穿浮光玉锦出门的。”骆云霓说。
瑞周侯蹙眉:“你是侯府嫡小姐,穿什么都使得。况且太后赏赐,岂能深藏高阁?”
昨晚,夫人又提起正月春宴,说到了浮光玉锦。
要是骆云霓和白絮各得一匹,两个孩子在春宴上大出风头,觅得良缘,为侯府寻得有力姻亲,是大喜事。
骆云霓不能独占。
“我是,表妹不是。”骆云霓说。
瑞周侯一噎。
“爹爹,您不是瑞周侯的时候,大舅舅每年送了多少年礼?”骆云霓又问。
瑞周侯微微蹙眉。
他一直知道余杭白家富足,钱帛如山。
那时候,白家拼了命想要搭上权阀望族,每年过年时派幕僚往京城送银票,都是是十几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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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颔首,问骆云霓种种情况:“太后娘娘说了些什么?”
两位婶母、大嫂和几位妹妹都在,包括白絮。她们一个个眼巴巴等着骆云霓说些趣事。
进宫拜年,整个侯府只侯夫人白氏有资格,骆云霓是破例被召进宫的。
“都是琐事。”骆云霓笑道,“不过,母亲与其他夫人进去拜年时,太后娘娘叫她别太管束我,说我衣着太过于朴素,没有女孩儿的朝气。”
所有人都看向骆云霓。
家里的姑娘们,衣着都算华贵,唯独骆云霓的长袄面料一般,花纹也简单。
再看白絮,花团锦簇,裙摆用金线绣了海棠花,明艳奢华。
老夫人沉了脸:“这些事,我还以为管家的人都做了。我们骆家又不是破落户,那些祭田每年收的租子几千两,够给孙女做身衣裳。”
几个人敛声屏气。
白絮也不敢出头。
骆云霓安慰老夫人。
而后,白絮去门口等着侯夫人白氏,一见面就向她通风报信,说老夫人发了脾气。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
她怀疑自己被骆云霓摆了一道,丢人现眼。估计正月的春宴,贵妇们都要说她的闲话。
她立马去了文绮院。
“云霓,把你的箱笼都打开,让娘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衣裳!”侯夫人怒气冲冲。
骆云霓刚从老夫人的西正院回来。
她换下衣裳,穿了件家常小袄,捧一杯茶暖手时,侯夫人怒气冲冲进来。
骆云霓看着她。
前世,侯夫人白氏气定神闲,用那些隐晦的手段,逼得骆云霓一次次发疯,然后对外诋毁她。
骆云霓当时发疯的样子,大概也像此刻的侯夫人。
她心中,有了一点淡淡笑意,估计母亲那时也如此:欣慰,就是要逼得你自走绝路。
而她,竟奢望过母亲替她主持公道。
公道,都要自己挣。
骆云霓放下茶杯,给丫鬟画心使了个眼色,才露出几分忐忑:“娘,这是怎么了?”
“你在寿成宫,当着太后和诰命夫人的面,说了些什么?”侯夫人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可嗓子失了控,她的声音高而尖锐。
她也意识到了,努力收一些,又觉得气势不够。
“我什么也没说。”骆云霓无辜,甚至后退两步,微微收缩肩膀,故作委屈,“娘,我没同太后说半个字,只怕太后轻瞧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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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完了,虔诚跪在佛前,良久都不睁开眼。
堂妹骆宛在心里想:“大姐姐求什么?求得这样诚心。”
比起她们,大姐姐已经拥有很多了,她还要求得如此专注,心里期盼什么?
骆云霓跪在蒲团上,阖眼沉思。
思绪飘回了前世。
小年出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老夫人的小佛堂里,最名贵的一尊白玉观音像砸碎了。
是被推下来的。
到底是风还是人,亦或者神明,都不得而知。
老夫人当时吓得腿脚发软,半晌都扶不起来。
骆云霓落水后发烧,被老夫人接到西正院养病。小年那天她大病未愈,勉强支撑着起床。
老夫人叫她去小佛堂磕头,祈求平安康健,就瞧见了这一幕。
人人色变。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夫人哭着说。
骆云霓的母亲,趁机对老夫人说:“还是赶紧把云霓挪出去吧。老夫人,太贵重的人,可能咱们府里压不住。”
嘴上说“贵重”,实则说骆云霓带灾,是祸害。
老夫人没回答她。
但因大受刺激,老夫人病倒了,也没法替骆云霓做主。
骆云霓的风寒、高热才好一点,又回了文绮院。
下人们越发看不起她,明着暗着都刁难她。
府里人人议论:“大小姐才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她恐怕真是个灾星。”
“何时送走她?侯爷与夫人真应该早下决断。”
也正是老夫人病倒、骆云霓又旧疾复发,正月一切应酬由侯夫人白氏做主。
她特意用这个机会,捧白絮。
白絮今年二月份才及笄,明年正月,是她及笄后第一个春宴。之前替她买了很多名声,这次又是隆重出席,几乎将她推到了名门贵女的高位。
只是真正有名望的门第,还是不愿意娶商户女。
说到底,白絮不是瑞周侯府的嫡小姐,她是余杭白氏的原配嫡女。
现如今余杭白氏的主母,只是她继母。
虚名只是糊弄人的,真正有权有势的门第,看不上她。
而她和侯夫人白氏,想要的仍是高门婚姻,不肯将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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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宽敞。
三三两两的女郎,并肩而行,大部分人手肘挽着花篮。
有人花篮里已经有了一两支花卉。
骆云霓的堂妹骆宛,不在乎公子们立在何处、谁给她送花,而是很着急八卦。
她对骆云霓说:“方才白絮出了好大的丑。”
骆云霓点头。
“她与大伯母居然可以说动慧能大师……”
想起什么,骆宛又摇头,“不对,她一直与慧能大师关系不错,以前大伯母让她住你的文绮院,也是慧能大师指点,说那个院子镇得住邪祟。”
白絮请名医救了大少奶奶母子后,骆家无人不记她的好,就连瑞周侯也认可她。
再提出住文绮院,又是慧能大师这等高僧吩咐的,骆家没人反对。
现如今看来,出家人也有七情六欲,这个慧能大师,入世挺深的。
“别管她了。”骆云霓笑道。
骆宛:“她太奇怪了。哪怕穿了依大家一样的衣裙,又没人笑话她,她自己闹了起来。”
骆云霓又笑。
果然,反击时,攻心才是上策。换一个都不至于叫白絮失控成那样。
公主幔帐内有十几名命妇,皆是功勋望族的当家主母,消息很快会在望族间传开。
白絮背后的财力,为她营造了两年的名声,一朝全毁。
从此,断了她入青云的路。
“……这么一闹,往后三月三的探春宴,她都是谈资。她还是快些回余杭吧,别在京里丢人了。”骆宛又道。
骆云霓:“她应该舍不得走。不过,这次的确摔得很惨。”
骆宛见她不反感,说得更起劲。
姊妹俩极少这样亲近。
骆宛比骆云霓小两岁,骆云霓十四岁就去了韶阳养病。
在那之前,两个人年纪小,骆家请了私席教她们启蒙,念书识字,以及琴棋书画等。
没及笄,就不能外出应酬,关在内宅,似乎没什么八卦可以聊。故而也不曾这样畅谈。
她们俩说着,越走越远,渐渐到了一处木桥前。
骆宛要坐下歇歇脚。
“……阿宛,如果白絮不找你麻烦,你别跟她作对。你要知道,你的婚事还捏在侯夫人手里。”骆云霓说。
她似局外人,当着堂妹,也不叫娘。
“我看不惯白絮欺负人。”骆宛说,“她分明就是想要取代你。”
骆云霓:“我知道。”
“她凭什么?大伯母也真是的,亲疏不分。”骆宛又道。
正说着,远远有人走过来。
骆云霓一眼瞧出,是她认识的人。
而且又有两次过节。
骆云霓拉了堂妹,起身要往回走,那边郑舒已经瞧见了她。
“站住!”郑舒喊道。
她也拎了提篮,篮中七八朵花,堆得满满。
提篮与花都很轻,又代表女郎的身价与魅力,郑舒亲自挎着。
她身边,跟着四五名女郎,每个人篮子里都有花,一朵两朵的。没人可以超过郑舒,与她并肩。
另有几位少爷。
其中就有郑舒的兄长郑霄,正旦被靖王揍了一顿的那位。
三个月休养,他的伤都好了。依旧穿朱红色袍子,用玉簪攒发,华丽又风流。
生得挺英俊,眼神却轻佻。
“你也来探春宴?”郑舒上下打量骆云霓,“怎么,自讨没趣?”
“一朵花也没得?不至于啊,好歹是侯府千金。”另一女郎出声。
她们便笑起来。
骆宛要发怒,骆云霓按住了她。
“郑小姐,你两次遇我,都吃了大亏。我要是你,这会儿远远避开。”骆云霓安静说。
郑舒挑了挑眉:“混账,我要避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靖王今天也在。”骆云霓道。
郑舒立马望过去。
她还真在人群里瞧见了靖王。
靖王身边的男人,则是非常有份量:辰王、崔正卿,以及其他几名崔氏子弟。
郑舒便要过去:“回头再收拾你。”
又看向她身边的人,“你们不许跟着。”
她独自走向了靖王。
她一走,郑霄手里拿着牡丹,笑盈盈问骆云霓:“这位小姐,是否要花?”
郑舒的女伴中,有人竟露出艳羡。
骆云霓:“不用了。”
“我可以给你。”郑霄说,“不过,你得还礼。送我一只耳坠,如何?”
旁边的人起哄。
骆云霓转身想要走。
郑霄说着,竟要上手抢夺她的耳坠子。
他的手,几乎碰到了骆云霓的脸,骆云霓立刻转身面对他。
她避闪不及,索性抬脚就踢。
她穿着绫裙,裙子的褶皱宽大,腿可以踢得很高。
她用了很下流一招。
故而,她是结结实实踢了郑霄一下。
这也是跟画碧的爹学的。
郑霄没提防,下腹狠狠一痛,他当即跪下。
额角见了冷汗。
在场男女约莫七八人,见状都睁圆了眼睛;包括骆云霓的堂妹。
意料之外!
谁敢动郑家三少爷?
被郑家少爷搭讪一句话,于闺秀而言都是机遇。
他还言明要把三月三的花卉送给她,就是有可能求娶她,更是荣耀。女郎们听了,只会欣喜若狂、心跳加速——郑霄个人并无这等魅力,是他身后的家族。
当前几大门阀,就实力而言,崔氏稳居第一,郑氏与裴氏、王氏不相上下,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骆云霓却无半分喜悦,反而用了这么……不像是闺秀该会的一招,叫郑霄跪向她。
四周不少人看过去。
“那是郑公子?他怎么下跪?”
“那女郎是谁?公主吗?”
宫里未嫁的公主只有三位,平时都不怎么出门。
况且这三位公主,都不是太后所出,没有那么大的权势,可以叫郑三公子跪她。
很热闹。
“阿望,阿望!”崔正卿搡了靖王两下。
靖王黑眸冷,淡淡瞥向他:“怎么,阎王来收你了?这样急。”
崔正卿:“……看,郑三向你王妃行礼。”
靖王转过脸,远远瞧见了这一幕。
他阔步走过去。
他这么一走,正巧与郑舒迎面遇上。
郑舒喜形于色:“王爷……”
靖王从她身边错身而过。
郑舒:“……王爷,王爷您去哪里?”
靖王脚步很快,郑霄还没有缓过来那口气,吩咐随从拿下骆云霓的时候,靖王已经到了近前。
他静静扫视骆云霓。
其他人,立马恭敬行礼:“王爷!”
靖王没理会,只是问骆云霓:“遇到何事?”
郑霄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疼得眼泪汪汪。
瞧见了靖王,想起鼻梁骨踢断、手臂活生生被折的痛苦,他打了个寒颤。
“王爷,是她先踢我,我不曾冒犯她。”郑霄急忙说,怕靖王又会揍他。
而靖王,大部分时候不屑于打人。
这是盛京,动手了又不能把人打死,有什么意义?
任何打不死的,都是白费力气。他虽然一身好力气,却不是傻大个,谁都值得他卖力。
他只问骆云霓:“怎样?”
骆云霓如实告诉他:“这位公子想取我的耳坠子。这是私物,贸然被他抢去,落个私相授受,我解释不清。情急之下,这才踢了他。”
靖王看一眼郑霄。
再听一句“踢”,心下了然。
眉头还是蹙了下。
“回去换身衣裳鞋袜。什么脏东西都踢,当心烂脚。”他冷冷道。
这句话很冲。
骆云霓隐约觉得,却是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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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霓姊妹俩随靖王走了。
很快,骆宛遇到了熟人陈小姐,同陈小姐去游玩。
骆云霓跟在靖王等人身边。
“……郑三方才怎么向你下跪?”崔正卿故意问。
骆云霓想要回答,靖王看了眼她。
不准她多提。
她只得支吾:“一点小事。”
靖王不耐烦看崔正卿:“你去走走。手里这支花,赶紧散出去。”
崔正卿:“我不送。”
“留着自己戴?”
崔正卿:“……”
辰王有了四五分醉意,一边漫步一边走神。闻言回神,对靖王说:“三月三的花,是求娶之意。正卿房内有三美妾,逍遥快活,不肯娶妻。”
崔正卿连连点头:“正是这话。”
又说,“送了花,便是承诺求娶。我这样的家世才貌,谁家姑娘会拒绝我?岂不是叫人空期待?”
靖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芍药。
骆云霓也顺着他视线看。
粉色芍药,花瓣层层叠叠打开,淡香萦绕。他肌肤深,手背青筋隆结,捏住花茎的动作,对比太鲜明,莫名绮丽。
她想到此处,快速挪开了视线。
“送花就求娶,三媒六聘不用给?”靖王冷淡说,“这不是偷奸耍滑?”
“送花,是中意她,心上有了她,且不会辜负,会同她结良缘。”崔正卿解释,“当然,也有登徒子把这花卉当风流趣事。”
又催促靖王,“你这支芍药,实在太美,快送给你王妃。”
骆云霓听到这话,又看一眼靖王。
见他愣了下,骆云霓怀疑他不好意思,很自然把花篮往前伸了点。
靖王却接过了她花篮。
花篮扔河里;芍药随意折了,也扔河里。
骆云霓:“……”
崔正卿和辰王都看向他。
萧望表情寡淡:“吃饱撑的,一朵花搞这些名堂。何人有资格上本王的心?”
辰王看一眼骆云霓,轻咳:“阿望,这话有点无礼了。”
“骆小姐听得懂。”萧望说。
骆云霓:“是。”
她当然听得懂。
她卖身契还在他手里。圣旨赐婚,也只是做他的奴婢。要是妄想更多,他会发怒。
而骆云霓,既然卖身契都给了他,自然是非嫁他不可,也不可能收旁人的花,这花篮拎着也是白搭。
故而她说:“扔了挺好,拎着费劲。”
辰王:“……”
崔正卿笑起来,当着骆云霓的面,再次对萧望说:“你这个王妃,真是大方。”
还问,“何时赐婚?”
辰王便说:“是我府上的事,耽误了你们赐婚。”
又说,“我已无碍。死人不挡活人的路,早日请皇兄替你们圣旨赐婚吧。”
靖王:“我正有此意。”
骆云霓没什么表示。
早一日、晚一日,影响不大。她手头有钱、身边有人,日子过得还可以。
萧望从怀里拿出令牌,递给骆云霓:“上次你婢女送去王府的。你收好。”
骆云霓已经知晓了这令牌的重量,不像上次那样轻飘飘接过来,而是慎重用双手捧了:“多谢王爷。”
靖王点点头。
他这次来找骆云霓,就是有几句话跟她说。
——既然骆云霓求他办事,跟她母亲有关,她在侯府应该日子艰难。靖王想再早一点指婚,告诉她一声,让她有个准备。
不会拖延百日。
不过,方才辰王兄说了,靖王不需要再赘述一遍。此话打住,只是还了令牌。
午时刚过,骆家女眷便要先回城。
早点走,免得城门口马车拥堵,进不去。
回到瑞周侯府,日影西斜,庭院树木沐浴暖阳,新叶嫩绿,百花繁茂。
骆云霓等人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得了几支花?”老夫人笑问骆云霓和骆宛。
骆宛面颊一红:“三支。”
骆云霓:“我没有。”
几个人看向她,包括老夫人。
她解释:“我的花篮落河里了,懒得去捞。太后娘娘说过了,会请圣旨给我指婚,不能收其他人的花卉。”
祖母:“上次你就提了此事,一个多月过去了……”
“原本说,要等辰王妃百日的。这次遇到了辰王,他便说不想去世的王妃挡了别人的喜事。估计快了。”骆云霓说。
她没有说更多。
骆云霓牢记“事成于密”。卖身契是她与靖王私下约定,明面上她会被指给京城最有权势的王爷,必然勾得人心浮动。
她要等圣旨。
圣旨不落定,骆云霓一个字也不会泄露。
祖母没有再多问。
转而问骆宛,谁家公子给了她花卉。
骆宛一一说给祖母听。
两位的父亲与骆家二老爷身份地位相当,是从四品的武将;另一位,则是忠诚伯府的五少爷。
“都还可以。”老夫人对二夫人道,“你帮衬看看。阿宛已及笄,婚事要及早定下。”
二夫人应是。
大嫂温氏先回去,二婶也遣了骆宛回去,留下来跟老夫人和骆云霓说说话。
二婶把今日白絮出的丑,说给老夫人听:“……从此恐怕断了在盛京高嫁这条路了。”
老夫人听了,气得哼了声:“她名声坏了不要紧,别连累侯府的姑娘。侯府从上到下,五位姑娘全部未出阁。”
骆云霓有两位庶妹;堂妹骆宛;三房还有一位庶女,今年三岁。
二婶试探着问:“娘,需要把此事告知侯爷吗?”
“我会告诉他。”祖母道。
二婶这是怕白絮的坏名声,牵扯到了堂妹骆宛身上。骆宛正是说亲的关键时刻。
她坐了坐,起身走了。
骆云霓陪老夫人用晚膳。
老夫人总感觉此事还有蹊跷,细问骆云霓。
骆云霓不瞒她,一一说了。
老夫人方才只是恼火,这会儿气得手发抖,不停哆嗦。
骆云霓替她顺气,柔声劝她:“您这么大的年纪,动怒危险。您要是病倒了,谁替我撑腰?”
侯夫人为了拔高白絮,会故意毁掉骆云霓的。
一次次失败,他们的手段只会加剧,越发丧心病狂。
瑞周侯是个武将,成天钻营权势,实则脑子与本事都很一般;他对白氏,又始终有些情谊,很容易被白氏说动。
“她这样待你,她居然这样待亲生骨肉。”老夫人半晌喘上一口气,“你是她生的,那个白絮……”
说到这里,老夫人表情一顿。
老人家见过世面。很多时候灯下黑,也低估了人性的厚颜无耻,才没有这样想。
这次的事,老夫人一瞬间摸到了关键。
骆云霓却没有继续说什么。
猜疑放在心里,慢慢发酵,才可以冲破屏障,叫祖母看清事实。
祖母肯定不敢置信。
谁能想到,白氏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先回去吧,今天忙了一天。”老夫人说。
骆云霓应是。
她一走,老夫人叫了心腹管事妈妈。
“查一查这个白絮,派个人去趟余杭。”老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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