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用,堂堂皇子,如此脆弱。”
萧崇安不知道,我死前尚且能想法子让昭儿吃上一口凉透了的饭菜。
自我离世,他冬日替太监宫娥浆洗洗衫,夏日爬树替首领太监捕捉夏蝉,才能讨一块搜了的杂粮窝头。
他身上的肋骨根根分明,哪怕萧崇安只用了三成力,骨头怕也折了。
萧崇安看着几乎昏死过去的昭儿,十分不耐烦。
“你是与你母后学的演戏之术吗?还不站起来回话?”
昭儿胸口起伏,小小的脸皱成一团,艰难起身再次跪在地上。
“儿臣以后定当强身健体,遵从母后吩咐,为父皇分忧。”
自从昭儿懂事起,他就问我。
“母后,父皇为何不来接我们回宫?他是不爱我们吗?”
我背身擦泪,不愿他纯净的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
“你父皇忙于国事,偌大的国家,万千的百姓都要依靠他生存,所以昭儿长大要为父皇分忧。”
他牢牢记住了我的话,甚至以为等他长大些,学好本领就能回到宫中,就能与他崇敬的父皇团聚。
萧崇安眼神微眯。
“分忧,我看分明是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