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有九日是醉醺醺的。”靖王说。
公主叹了口气:“可怜。”
两人说着话,靖王的余光瞥向骆云霓。
骆云霓端坐,饮酒、吃点心。上巳节不食热食,只用甜酒暖腹。
他的目光很轻,不甚在意,很快收了回来。
他不是特意来找她的,而是归还令牌:她遣了婢女求他办事,把令牌也送到了王府。
他没有叫婢女带回,打算亲自给她。
顺便问她几句话。
春光好,幔帐内燃香,与城郊河边淡淡水汽应和,缭绕不息。
骆云霓喝了两盏甜酒。
靖王坐在公主旁边,目光只瞥了眼骆云霓,就再也没往下看。
倒是不少闺秀偷偷打量他。
在骆云霓对面的,是佳荣大长公主的驸马的侄女裴小姐,她近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她是最明显的。
佳荣大长公主没反对,反而叫了她上前:“阿妤,今日可备了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