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是作者“初点点”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骆云霓画碧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骆云霓画碧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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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退让,从文绮院搬出来。
“很舒服。”骆云霓笑道,“文绮院位置好,侯府最枢纽。我住在那里,才感觉自己挨了那一刀、养了三年的病,都有意义。”
白氏面颊微微一抽。
她只得叫骆云霓回去。
晚夕时,大夫人白氏眼睛发红,情绪低落。
长子骆祈山、小儿子骆宥,以及白絮去看望她,同她一起用晚膳,都瞧出了她的异样。
“……又是被云霓气的?”长子骆祈山问。
白氏叹口气:“我不知拿她如何是好。好心教导她,免得她挟恩骄纵,自取灭亡。她一句也不听。”
“缺乏教养!”骆祈山说,“咱们家有运气,陛下才封爵。多少人为天家卖命,挨一刀算什么大功劳?”
小儿子骆宥不说话,默默吃饭。
白絮笑道:“大哥别生气。云霓姐刚回来,有些生疏,慢慢熟悉就好了。”
又对白氏说,“姑姑也别担忧,云霓姐会好起来的。她是心里没底,才不停拿她的功劳说事。慢慢的,她会戒骄戒躁。”
“做娘的,少不得要操心她。”白氏说。
“娘,您别娇惯她。她不听话,该教训的时候别手软。”骆祈山说。
白氏点点头。
翌日,太后娘娘的赏赐,到了瑞周侯府。
瑞周侯骆崇邺率阖府接旨,却发现赏赐是单给骆云霓一个人的。
人人惊讶。
骆云霓没有身份,只是未出阁的千金,她是没资格接赏的。
她替太后挡刀,太后才破例。
骆云霓接了赏。
魏公公带着几名内侍,把赏赐直接送去了文绮院。
大夫人白氏,带着众人也来了文绮院,笑靥璀璨:“云霓,今天真是好日子,连带着娘脸上也光彩。”
骆云霓微笑。
白絮很热情,笑容无比动人:“云霓姐,可喜可贺,太后娘娘时刻不忘你。”
骆云霓:“娘娘仁慈。”
“快给我们瞧瞧‘浮光玉锦’,只远远见过郑家四小姐穿。”大夫人笑道。
骆云霓:“不急,下次我做出来了,你们再看吧。”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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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霓没有被吓到。
萧望太麻利,打人一气呵成,骆云霓只顾看他了,都顾不上害怕。
“……靖王折断了郑少爷的胳膊,还打得他鼻血横流。”骆云霓对太后说。
太后笑了下:“那就叫燕国公去告状吧,咱们不用管。”
骆云霓应是。
一上午,骆云霓都在太后身边。
外命妇们陆陆续续进来,每一拨七人。
每个人都瞧见了骆云霓。
骆云霓想,不出今日,人人都知瑞周侯府的嫡小姐回京了,而且太后依旧对她心存感激。
地位如何不好说,名声肯定响彻盛京了。
有利有弊。
骆云霓始终含笑,落落大方坐在太后下首。有人问话,她会看一下太后神色,酌情回答。
察言观色很准。
骆云霓也是头一回知晓,盛京城里有这么多一品诰命夫人。
“……贵胄冗杂到了如此地步。百姓与田地需要养活他们,沉重无比,怪不得后来靖王登基后,头一件是抬新贵打压门阀。”骆云霓想。
门阀不仅仅吸百姓之血,也削弱皇权。
骆云霓的母亲,也是一品诰命夫人,却是到巳时末才进了寿成宫。
她瞧见骆云霓,一瞬间的失神后,露出极其得体微笑。
众人向太后行礼,太后身边的女官介绍骆云霓,骆云霓瞧见母亲眼底是有光彩的。
那是一种被抬举、被重视的愉悦。
“骆夫人,您真是把女儿教养得极好,果敢又忠诚,乃女子表率。”一位夫人说。
太后笑道:“的确如此。骆夫人,哀家很欣慰,你的确花了工夫教导云霓。”
白氏受宠若惊,说话都不太利索了:“是云霓有造化,得太后娘娘与诸位夫人青睐。”
“只是,你别太管束孩子。年轻姑娘,正是虚荣爱美年纪。低调固然是好事,也不能太苛责她。
正旦是一年之头,理应穿得隆重些。哀家赏赐了云霓两匹浮光玉锦,是侯府过年太忙,没来得及做衣裳吗?”太后笑问。
这句话,太有深意了。
看骆云霓的穿戴,再看瑞周侯夫人白氏那一头的红宝首饰,母女俩天壤之别。
诰命夫人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她们岂能听不懂?
自己打扮得光辉漂亮,女儿穿着淡雅素朴,实在不像话。
太后看不过眼,直接点出来了。
白氏脸色发白,急急忙忙站起身,要给太后跪下:“娘娘……”
“免礼,只是闲话琐事。”太后笑道,“过年都忙,谁家不是忙中出乱?哀家不是责备你。”
看一眼其他诰命夫人。
诰命夫人们当即附和。
她们顺着太后的话,抱怨自己过年的乱事,一时欢声笑语。
表面上一派祥和,内里却引发了波澜。
走出寿成宫,议论声就会把瑞周侯夫人淹没。
要是她过年再敢带白絮出门交际,猜测就不止是她苛待骆云霓了。
到时候,白絮得不到好处,还惹一身腥。
拜年结束,诰命们出来,瑞周侯夫人脸色都没有好转。
太后私下里问骆云霓:“怎么穿这样素净?”
骆云霓便说:“才从南边回来,正好是年关,来不及置办。”
怎么会来不及?
骆云霓回京快一个月了。
她从回京当日,就进宫见了太后,还得了太后的佛珠。
瑞周侯府稍微有三分眼色,这位嫡小姐、大恩人的一切,都是重中之重。
库房会翻出最好、最时兴的布料;针线房会停下手头所有差事,先赶制大小姐的新衣。
说什么忙乱?
太后便明白,骆云霓在侯府的确过得不好。
两匹浮光玉锦,正旦都不曾见她穿在身上,就说明了这点。
“……云霓,回家后住得怎样?”太后问。
给她台阶,让她诉诉苦。
骆云霓却笑道:“太后娘娘,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家宅琐事,民女全可应付。”
很乐观。
很笃定。
从容不迫、举重若轻,还如当初挡刀那样无畏。
太后便觉得自己没有选错,骆云霓适合做靖王妃。
骆云霓扛得住事。
她们俩聊了片刻,太后吩咐魏公公,剩下的命妇们先回去,她累了不见了。
每年正旦,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太后;皇后那边,却是推辞不了。
“正旦事忙。过完十五,礼部才开印。哀家会同皇帝说,早日给你圣旨赐婚。”太后说。
骆云霓起身,恭恭敬敬行礼:“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携了她的手,让她陪同着用午膳。
午膳刚摆好,靖王来了。
他一来,骆云霓便站起身,不敢与他和太后同席。
“没在大殿用膳?”太后问他。
“饭菜都是冷的。”他说。
太后:“这是规矩,冷的也要吃。”
“吃不惯。”靖王道。
太后:“北边苦寒,你什么苦没吃过?竟是吃不惯。”
“这是盛京。有得选,自然要选最好的。”他道。
骆云霓:“……”
靖王瞭一眼她。他黑眸深邃,目光毫无情绪,淡淡说:“坐下吃饭。寿成宫满屋子的宫婢内侍,用不着你服侍。”
骆云霓应是,挪到下首坐定。
饭桌上,无人说话。
太后的饭菜丰盛,内侍每一样拣一些,骆云霓见太后只是尝个味,也不敢多吃。
靖王却是大快朵颐。
太后说骆云霓:“你饿了就多吃些。哀家上了年纪,不敢贪食。”
骆云霓这才敢多下筷子。
她吃饱了。
饭后,靖王又带着她从西北门离开,一起回了靖王府。
他不怎么与她说话。
回到王府,带上骆云霓的丫鬟画心与车夫,她回了瑞周侯府。
回家后,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侯夫人还没回来。
“……娘在皇后娘娘宫里,那边赏了饭。”骆云霓说。
老夫人颔首,问骆云霓种种情况:“太后娘娘说了些什么?”
两位婶母、大嫂和几位妹妹都在,包括白絮。她们一个个眼巴巴等着骆云霓说些趣事。
进宫拜年,整个侯府只侯夫人白氏有资格,骆云霓是破例被召进宫的。
“都是琐事。”骆云霓笑道,“不过,母亲与其他夫人进去拜年时,太后娘娘叫她别太管束我,说我衣着太过于朴素,没有女孩儿的朝气。”
所有人都看向骆云霓。
家里的姑娘们,衣着都算华贵,唯独骆云霓的长袄面料一般,花纹也简单。
再看白絮,花团锦簇,裙摆用金线绣了海棠花,明艳奢华。
老夫人沉了脸:“这些事,我还以为管家的人都做了。我们骆家又不是破落户,那些祭田每年收的租子几千两,够给孙女做身衣裳。”
几个人敛声屏气。
白絮也不敢出头。
骆云霓安慰老夫人。
而后,白絮去门口等着侯夫人白氏,一见面就向她通风报信,说老夫人发了脾气。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
她怀疑自己被骆云霓摆了一道,丢人现眼。估计正月的春宴,贵妇们都要说她的闲话。
她立马去了文绮院。
“云霓,把你的箱笼都打开,让娘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衣裳!”侯夫人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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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霓刚从老夫人的西正院回来。
她换下衣裳,穿了件家常小袄,捧一杯茶暖手时,侯夫人怒气冲冲进来。
骆云霓看着她。
前世,侯夫人白氏气定神闲,用那些隐晦的手段,逼得骆云霓一次次发疯,然后对外诋毁她。
骆云霓当时发疯的样子,大概也像此刻的侯夫人。
她心中,有了一点淡淡笑意,估计母亲那时也如此:欣慰,就是要逼得你自走绝路。
而她,竟奢望过母亲替她主持公道。
公道,都要自己挣。
骆云霓放下茶杯,给丫鬟画心使了个眼色,才露出几分忐忑:“娘,这是怎么了?”
“你在寿成宫,当着太后和诰命夫人的面,说了些什么?”侯夫人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可嗓子失了控,她的声音高而尖锐。
她也意识到了,努力收一些,又觉得气势不够。
“我什么也没说。”骆云霓无辜,甚至后退两步,微微收缩肩膀,故作委屈,“娘,我没同太后说半个字,只怕太后轻瞧了侯府。”
又看一眼侯夫人,“娘,是您穿戴太漂亮,生得又好,引人注目。”
侯夫人:“……”
很好,居然倒打一耙。
她尚未来得及发怒,就听到骆云霓继续说,“娘,咱们早上一起出门的。您但凡多看一眼女儿的穿着,也不用现在着急回来发火。”
侯夫人脸色白中见青:“云霓,你眼里还有长辈?”
“我有。”骆云霓道,“不管长辈如何,我一直很尊重娘您的。”
又问她,“娘,您眼里有我吗?”
侯夫人怒极之下,根本听不进去,只顾道:“娘待你还不够好?当初为了生你……”
“娘,您想看女儿的箱笼,看就是了。何必翻旧账?”骆云霓往前一步,收缩的肩膀打开了,脸上挂着一点淡笑。
她把侯夫人的情绪逼到了最低,见她做困兽斗,她才放松几分。
她这么一笑,侯夫人猛然一个激灵,人也冷静了些。
可她仍不相信,韶阳的管事不给骆云霓做衣裳。
她心里是讨厌骆云霓。
恨她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无数;恨她有名有姓,有父有母;恨她一日日美丽,世交门第不少人家委婉提亲。
一看到骆云霓拥有的,侯夫人立马想到白絮。
这些,白絮都没有。
如果白絮稍微有一点,侯夫人都不至于那么心酸。
心酸之下,越发看骆云霓不顺眼。
饶是如此,她也只是不愿意见到骆云霓,从未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她。
家里下人那么多,侯夫人哪怕不顾骆云霓,也要顾自己的颜面。被人识破,像什么样子?丈夫、婆婆跟前,她也交代不了。
侯夫人此刻的愤怒,也不单单是她在太后与命妇们跟前落下口实,也因为她意识到,今年春宴,白絮极有可能会落空。
她筹划多年,只等今春,替白絮大放异彩。
衣裳、首饰,准备了不知多少。
骆云霓回来在前、太后点拨在后,再推出白絮,恐怕没人敢招待她们。
白絮不仅得不到声望,还会因此丢人现眼,彻底失去了嫁入皇亲国戚或者权阀望族的机会!
侯夫人这才想要吐血,一腔怒意泼向了骆云霓。
骆云霓吩咐孔妈妈,带着丫鬟把箱笼抬出来。
新衣裳、旧衣裳,只两箱笼。
侯夫人一眼瞧见了箱子里的缂丝长袄,更怒了,走过去抓了起来,摔向骆云霓的面门:“这是什么?”
便在此时,一行人进了文绮院。
丫鬟画心去报信,正好瑞周侯兄弟、骆祈山等外出拜年后回家,在老夫人的院子说话。
二夫人、三夫人、大少奶奶也在。
画心故意说:“夫人要打大小姐,老夫人快救命!”
老夫人听罢,手微微颤抖。
她要来文绮院,瑞周侯只得搀扶她;其他人巴不得看个热闹,纷纷来了。
大少爷骆祈山走在最前头,想要替母亲挡住。
但进门时,还是瞧见了这一幕。
侯夫人白氏的盛怒,几乎不加遮掩。
“这是吵什么?”瑞周侯开了口。
侯夫人的愤怒,顷刻化为眼泪,簌簌落下:“侯爷,妾身失态了。实在是云霓过分。
她故意穿戴寒酸,去寿成宫诉苦。太后娘娘当着几位命妇,问侯府是否虐待了云霓。
侯爷,这不仅关乎侯府颜面,也影响您声望。要是御史台拿此做文章,您官声受损。”
瑞周侯眉头蹙起来。
他看向骆云霓。
再看侯夫人白氏。
骆云霓换了家常衣裳,衣料更普通;而侯夫人,哪怕愤怒、哭啼,也是光彩照人。
光这些红宝头面,就染得她无比贵气。
“云霓,你怎么回事?”瑞周侯问。
其他人都看向她。
大少爷骆祈山愤怒指向她:“她是故意的。她一回来就吃醋,怪我们疼表妹多过于她。
如此小肚鸡肠,恶毒自私,哪里有半分世家女的涵养?大年初一,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
骆云霓静静看着他们。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止住眼泪:“侯爷您瞧瞧,这一箱子衣裳,缂丝长袄多贵重,她不穿!”
老夫人也有点不解。
骆云霓捡起地上的长袄,抖了抖。然后,她当着父亲、叔叔与兄长们,转过身去,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家常小袄。
其他人想要阻止,骆云霓动作麻利。
两位叔叔只得赶紧背过身。
骆云霓里衣厚实,哪怕脱了外面小袄,也不损体面。而后,她把侯夫人扔给她的长袄披上了。
骆云霓的笑容,温婉又宁静:“我穿这件去见太后娘娘?爹爹、娘,您二位确定吗?”
屋子里一静。
众人错愕看着骆云霓。
这长袄,袖子短了一截。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穿这种明显小了的衣裳进宫,还不如穿朴素些的合身衣裳。
瑞周侯脸色几变;侯夫人愣在那里,面颊发抖,一瞬间嘴唇都白了,只是被口脂遮住了看不分明。
“我回京后,无人问起我是否要衣裳。我到底是女儿家,总不能自己去乞讨吧?这些看似体面的衣裳,都是三年前做的。
祖母、爹娘,我长大了、长高了。”骆云霓轻轻柔柔叹了口气,“我还是搬回韶阳去吧,家里无人在意我。”
这么轻的话,狠狠扇了在场每个人一耳光。
包括老夫人。
老夫人都感觉自己面颊火辣辣。
她多年吃斋念佛,家务事全部交给了长媳。
家里几乎没出过大乱子。
这些年风调雨顺,骆家庄子上收成稳定,吃喝不愁;长媳又有钱,还说白家依仗侯府,愿意给好处。
老夫人从未想过,在吃饭穿衣这些小事上,侯夫人会犯大错。
除非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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