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霓站在那里。
靖王一口一个“王妃”,这会儿去见亲戚,却并没有叫上她。故而骆云霓待他们走远了,自己回了厢房。
靖王与裴应,是姑舅表兄弟,裴应比靖王大两三岁。
不过在天家的权势面前,血脉亲情微不足道,尊卑才是最要紧的。
晚上用斋饭,骆云霓竟还见到了靖王。
她微讶。
靖王与裴应一席,骆家女眷陪公主一席。
饭毕,仍要听和尚讲经。
骆云霓真听不进去,想着:“下次不来了。”
靖王在,她又不好溜走,只得乖乖坐下;她不走,堂妹更不敢一个人走,也陪坐。
诵经毕,时辰不早,靖王要下山回府。
裴应送至山门口。
“……方才听你吹笛,笛声不错。”靖王面无表情。
裴应微讶。
这位王爷虽然是他表弟,从小心高气傲,被先皇捧在掌心,又把一众兄弟比得平庸无能,裴应几乎没跟他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