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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晚上熬夜帮他们排号,匆匆休息的几分钟跑遍整个院区帮他们拿检查单,为他们求遍了各科的老师来会诊,最终只是因为她用着顺手。
原来是自己高攀了,妄图了不该自己的东西。
许知意的手有些发抖,心里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的往里灌,下意识的就像逃离这里。
“许医生,”小护士脆生生和许知意打了个招呼。
转角的声音消失了,几人有些尴尬的从转角后面走出来,许知意撇了他们一眼,没再理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你说许医生不会听到了吧。”有人小声嘟囔着,又被人捂住了嘴。
许知意快步走出病房,把这些声音抛在了脑后。
许知意合着衣服在值班室的空床上囫囵躺着,整个人蜷成一团,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挡住心口的凉意。
稍稍眯了一会儿,天就亮了,许知意打起精神,便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除了手头上的患者,还有各种工作上的交接,离开前需要办的事情还有很多。
还是要快一些,许知意现在觉得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秦佑夕的情况恢复的很快,本来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才能恢复,她三天就能看见东西了,又观察了两天,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顾嘉年哪也没去,一直亲力亲为的在医院里陪着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疲惫,满脸的胡茬。
许知意中间过去看了一两次,每次待上几分钟,问问情况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