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凝结的水珠滚落,像无声的眼泪。
我没有接过冰袋。
左手小心翼翼地拢住右手腕上那枚被热汤淋过、依旧温润沁凉的玉佛。
我挺直了背脊,目光平静无波地逐一扫过在场的三人,那目光甚至不带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清醒。
仿佛眼前的闹剧、扭曲的亲情,此刻在我眼中揭下了最后那层华丽的伪饰。
“不用了。”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轻易碾碎了餐厅里沉闷又做作的气氛。
“不麻烦你们了。”
说完,我转身。
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也没有丝毫停顿。
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像一道斩断过去所有可笑幻想的刀锋。
我的脚步踩在那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许慧芬在我身后急切地“诶”了一声,手刚抬起来想要挽留,又僵在半空。
林正远带着薄怒的喝止紧追而至:“林晚!
你什么态度!
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