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我碾碎的恨意。
许慧芬也慌了神,拉住林正远的胳膊:“正远!
别……”她又急急看向我,慌乱地喊道:“晚晚!
快把东西给你姐姐!
有什么我们回家说……”一片嘈杂混乱。
我听着林正远恶毒的咒骂,看着苏薇薇那张因嫉恨和谎言而扭曲的脸,看着许慧芬徒劳的“调停”,听着整个会场嗡嗡作响的、交织着兴奋与猜疑的目光织成的无形网。
心里那片冰封已久的荒原,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发出“嗤——”的声响。
没有疼痛,只有毁灭的炽热和极致的嘲讽。
够了。
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沸腾的旋涡中心,我清晰地感觉到右臂烫伤处那一片皮肤的灼热刺痛感变得异常清晰而突出。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我的喉咙深处逸出,带着能冻伤人的寒冰。
迎着林正远狰狞的目光,迎着苏薇薇恨不得生撕了我的怨毒眼神,迎着许慧芬软弱空洞的呼唤,迎着全场几百双骤然聚焦、等着看更大“热闹”的眼睛——我不急不缓,再次抬起那只戴着纱布的右手,动作有些笨拙地打开了贴身的帆布挎包。
手指探入深处,摩挲着那粗糙、带有陈年印迹的纸张边缘。
然后,在一束束目光的注视下,在拍卖厅突然再次安静下来的死寂里,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边缘已经磨损泛黄、明显有些年头的纸,被我从包里取了出来。
我微微扬手,那张纸展开,纸页因久藏而发出轻微的、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