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身上那种世家子弟的清贵疏离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山、极具压迫感的冰冷气息。
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衬得更加锐利如出鞘之刃。
他显然刚刚到来,门外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的目光精准地穿过骚动的大厅,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幽深难测。
“吵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低沉而极具穿透力,只三个字便瞬间冻结了林正远所有呼之欲出的咆哮,让整个大厅残留的嗡嗡私语彻底熄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顾承宇迈步走了进来,步履沉稳。
他那双深邃的、几乎不带人类情绪的眼眸,甚至没有在林正远身上停留一秒。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脚步才停下。
距离很近。
近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一点室外沾染的冰冷空气,裹挟着强大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后退的威压感,沉甸甸地笼罩下来。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短暂停留,随即垂落,精准地捕捉到我左手腕上那片新鲜的、在纱布边沿隐隐红肿的烫伤疤痕,目光在那伤痕上凝滞了一秒,锐利如刀锋,仿佛能切割开掩盖其下的肮脏过往。
随即,他抬起眼,目光又落在我手中紧握的那枚玉佛上,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