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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修仙甜宠文,成了对照组。
小师妹是天真纯洁的少女,我是阴暗扭曲的恶毒女配。
整个宗门里全是女主的垫脚石,我的师尊和师兄们都是女主的舔狗。
1仙门前,师尊一甩衣袍,动作潇洒,指向面前一堆五光十色的蛋。
“徒儿们,秘境寻宝,收获颇丰!
其中,便有那传说中的——九尾天狐之蛋!”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谁家好狐狸蛋生啊!
修仙界没有生物课是吧,这个理由简直是离离原上谱,师尊是演都不演了,想给小师妹开小灶就直说呗。
什么声音?
师尊一僵,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面上仍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实际手里的袍子拧成了麻花。
稳了稳神。
他颤巍巍地拿起一颗泛着七彩光的蛋,那蛋上的光比蹦迪的光都刺眼。
他郑重其事地递给小师妹白荷。
“荷儿啊,此蛋与你有缘,未来必成你一大助力!”
我在心里冷笑:有缘?
我看是师尊您老人家钦定的缘分吧!
这蛋怕不是昨晚连夜用荧光粉刷的,就差写上小师妹专属了!
可惜啊,师尊现在对小师妹这么好,以后却被小师妹坑到走火入魔,怎一个惨字了得!
师尊身形一僵,端着蛋的手都抖了一下,仙蛋当场落地。
碎裂的蛋壳里颤颤巍巍地探出了一只小乌龟的头。
九尾狐大变小乌龟!
哦豁!
这下总不能说小师妹这蛋能孵出狐狸了吧。
师尊嘴唇哆嗦着看向我,那表情,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师尊连夜开了一个没有我和小师妹的会。
2第二日。
“宗门急需一株魔心草,你作为大师兄,带两个师妹去历练一下,务必保护好她们的安全是,弟子一定保护好两位师妹的安全”大师兄腰杆笔挺。
我偷瞄他侧脸:这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如此端方君子,可惜啊。。。
大师兄身形一顿,和师尊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整理好了表情。
我现在说什么估计他们也不会信,哎,可惜大师兄天生剑骨,却被白荷设计落入陷阱,被魔尊抽去剑骨,沦为废人。
嘶,大师兄也不是冰灵根啊,怎么跟个冰库一样,越来越冷了我赶紧跟脸色冷若冰霜的大师兄拉开了距离。
三人御剑而行,很快便
《穿进修仙甜宠文白荷魔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穿进修仙甜宠文,成了对照组。
小师妹是天真纯洁的少女,我是阴暗扭曲的恶毒女配。
整个宗门里全是女主的垫脚石,我的师尊和师兄们都是女主的舔狗。
1仙门前,师尊一甩衣袍,动作潇洒,指向面前一堆五光十色的蛋。
“徒儿们,秘境寻宝,收获颇丰!
其中,便有那传说中的——九尾天狐之蛋!”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谁家好狐狸蛋生啊!
修仙界没有生物课是吧,这个理由简直是离离原上谱,师尊是演都不演了,想给小师妹开小灶就直说呗。
什么声音?
师尊一僵,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面上仍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实际手里的袍子拧成了麻花。
稳了稳神。
他颤巍巍地拿起一颗泛着七彩光的蛋,那蛋上的光比蹦迪的光都刺眼。
他郑重其事地递给小师妹白荷。
“荷儿啊,此蛋与你有缘,未来必成你一大助力!”
我在心里冷笑:有缘?
我看是师尊您老人家钦定的缘分吧!
这蛋怕不是昨晚连夜用荧光粉刷的,就差写上小师妹专属了!
可惜啊,师尊现在对小师妹这么好,以后却被小师妹坑到走火入魔,怎一个惨字了得!
师尊身形一僵,端着蛋的手都抖了一下,仙蛋当场落地。
碎裂的蛋壳里颤颤巍巍地探出了一只小乌龟的头。
九尾狐大变小乌龟!
哦豁!
这下总不能说小师妹这蛋能孵出狐狸了吧。
师尊嘴唇哆嗦着看向我,那表情,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师尊连夜开了一个没有我和小师妹的会。
2第二日。
“宗门急需一株魔心草,你作为大师兄,带两个师妹去历练一下,务必保护好她们的安全是,弟子一定保护好两位师妹的安全”大师兄腰杆笔挺。
我偷瞄他侧脸:这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如此端方君子,可惜啊。。。
大师兄身形一顿,和师尊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整理好了表情。
我现在说什么估计他们也不会信,哎,可惜大师兄天生剑骨,却被白荷设计落入陷阱,被魔尊抽去剑骨,沦为废人。
嘶,大师兄也不是冰灵根啊,怎么跟个冰库一样,越来越冷了我赶紧跟脸色冷若冰霜的大师兄拉开了距离。
三人御剑而行,很快便到达了万魔窟的边缘。
这里魔气四溢,深渊下封印了极多罪大恶极的魔修。
也不知道陷阱在哪里,我一定得盯好了白荷,想办法提醒大师兄。
大师兄一路紧绷的脸色稍霁。
“大师兄,这里的魔气太强了,我头好晕”白荷柔柔弱弱的开口,“你能不能扶我到那边坐下。”
白荷指了指旁深渊边上的一块大石头。
大师兄习惯性的抬手。
不好我一屁股撞开大师兄。
“小师妹,我来。”
白荷瞪大了眼睛看我,脚下一动不动。
呵,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我一把扯起白荷,夹在腋下就走,瞄准了她指的大石头就要把她放下。
“等等,等等!
我不晕了,快把我放下来!”
白荷大声尖叫,我充耳不闻。
眼看着就要把她重重的放在巨石上了,她情急之下指尖发出一道剑气。
那巨石居然一下就炸开了,里面居然是空的。
“小师妹,你这是……”没等我说完,她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3改变了大师兄的惨剧,我信心大增。
在二师兄带大家去迷雾森林时,我自动请缨。
毕竟我不敢放任白荷和任何一个人单独相处。
好家伙,那简直是烂了的藕,全是坏心眼子啊。
迷雾森林深处,湿气浓重。
空气带着腐朽的木质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味。
我走在前面,脚下的枯枝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二师兄的身影紧随其后,他的步伐沉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白荷则落在最后。
“这里好安静啊,是不是没有什么仙兽呢?”
白荷的声音娇娇弱弱的。
我回想原书里,没有我横插一杠,九尾天狐被师尊内定给了白荷,白荷根本没有契约,而是砖头送给魔尊。
九尾天狐生性高贵,不愿屈从于魔尊,最后被魔尊生生折磨而死,吸收了它的内丹。
现在九尾天狐跟着会御兽的二师兄,最好不过了。
白荷可不是真要找什么仙兽。
她是想给魔尊抓二师兄的契约兽呢!
那可是九尾天狐,稀有得很,魔尊觊觎很久了。
二师兄的脚步微顿,他侧过脸,那张淡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视线扫过白荷,又落在前方,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白荷见没人理她,微微低头,脚尖轻轻拨弄着地面的落叶。
迷雾更深了。
四周的树木变得更加高大,茂密的枝叶遮蔽了上方的光线。
地面湿滑,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白荷突然停下,她指着前方一片灌木丛,声音带着惊喜:“看,那里有亮光,会不会是仙兽的巢穴?”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亮光?
那分明是诱捕九尾天狐的法阵!
她真会演,那可是魔尊设下的放法阵,专门克制灵狐的灵力。
二师兄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他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向那片灌木丛。
白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二师兄,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二师兄没有回应,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片发光的灌木丛。
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变得异常,一种不属于森林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
白荷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指尖紧紧绞在一起。
二师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双眼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剑气直冲那片灌木丛,他的动作如同鬼魅,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阵法被攻击发出刺目的光芒。
白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4最近师尊好像很爱派我去给师兄们帮忙,正好省的我想理由了。
三师兄是宗门里的丹修大佬,大家受伤都是从三师兄这里拿丹药。
我在药田里除草,其实我根本分不清一些药草和草,平日里三师兄早把我赶走了。
我记得白荷是在三师兄的炼丹炉里加了一些东西,导致三师兄突破用的丹药炼制失败,修为大跌,以至于后期对战上魔修,大家的丹药短缺,伤亡惨重。
三师兄的脚步猛地停在丹炉前,他正准备清点药材。
他猛地抬头,望向药田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心声还在继续:她肯定会找最关键的那几味药下手!
我要想办法提醒三师兄才行!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盒,脸上那温和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平静。
不是三师兄怎么这个表情,怎么那么像我上次不小心把他种的百年人参当成萝卜拔来吃了的表情?
皮笑肉不笑,其实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整死我……三师兄忽然拿起一株刚采摘的“龙涎果”,又拿起旁边一株黑乎乎、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枯骨草”。
他将两株药草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个非常浅的弧度。
等等!
龙涎果,枯骨草……那玩意儿不是炼制炸炉散的必备材料吗?
三师兄你想干嘛?!
你不要乱来啊!
5三师兄没理会我内心的咆哮。
他手法娴熟地将几味药材重新摆放了一下位置,特别是那几味心声中提到的“关键药材”,被他巧妙地移到了一个更显眼的位置。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开始生火,准备预热丹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默默观察全程的我,我懂了!
三师兄这是请君入瓮,瓮中捉鳖,我们都是憋佬仔……不对,是炸她个措手不及!
高!
实在是高!
腹黑,还是得我三师兄啊!
没过多久,白荷果然“不负众望”地回来了。
她手上捧着几株药草,“三师兄,我刚才去药田看了看,怕你太忙,就顺手帮你把这几味辅药采来了。”
她将手中的药草递过去,其中赫然就有几株颜色和形状都相似,但细看之下却带着丝丝邪气的“伪劣产品”。
三师兄看都没看,温和地说道:“有劳小师妹了,正好这几味药我还没处理,你帮我把它们处理一下,放进丹炉吧。”
小师妹脸上带着喜色,轻轻的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浓烟,丹炉喷出一大团黑色的粉尘,糊了白荷满满一脸。
那黑灰细腻均匀,宛如天然烟熏妆,只是范围大了点,从头到脚。
6白荷:“阿嚏!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
她伸手一抹脸,满手乌黑,整个人僵在原地,活像一尊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炭。
三师兄故作惊讶地转过身:“哎呀!
小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那枯骨草的粉尘?
我记得它药性不太稳定,容易……呃,产生大量烟尘。”
他努力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
哈哈哈哈哈哈!
三师兄牛波一!
这波操作我给一万个赞!
看白莲花这怀疑人生的表情,简直是今日最佳下饭菜!
白荷看着三师兄那“纯良无害”的表情,又看看自己一身的狼狈,气得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烟尘呛得又是一阵猛咳。
“你……你故意的!”
白荷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变调了。
三师兄一脸无辜:“小师妹何出此言?
我只是让你帮忙处理药材,谁知会发生这种意外。
许是……药材的药性冲突了吧。”
白荷颤巍巍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花,更像一只刚在泥地里打过滚的小猪。
白荷泪眼朦胧,可现在的她一丝美感也无,留下的两行眼泪,像在脸上修缮了两条大马路。
“三师兄,我还是去帮四师兄的忙吧。”
白荷委委屈屈的说道。
嚯,这是要对我四师兄下手了啊!
7四师兄是个毒修,每日都要用特制的毒汤沐浴。
原书中,魔尊盯上了四师兄毒修的内丹,让白荷在四师兄的毒汤中添加了特殊的药材,导致四师兄经脉逆行,被夺走了内丹。
这一次,四师兄的内丹,由我守护!
远处正在自己洞府门口晒太阳,顺便给一盆食人花修剪枝叶的四师兄,不着痕迹朝这边的瞥了一眼。
只见四师兄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拎起旁边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黑色木桶,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洞府。
那木桶里,隐约传来各种毒虫爬动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夜色如墨,月黑风高,正是搞事的好时机。
白荷换了一身夜行衣—,虽然她那一脸的黑灰其实比夜行衣更隐蔽。
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四师兄的洞府外,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歹毒的“蚀骨散功粉”。
我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我提醒四师兄今晚上会有采花大盗,嘿嘿,相信四师兄会有所警惕的。
白荷确认四周无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正要往里洒药粉。
就在此时,也不知是她自己脚下打滑,还是门口的青苔太过湿滑,亦或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四师兄提前洒了点油。
“哎呀!”
白荷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平沙落雁屁股向后式”朝着屋内栽了进去!
“噗通!”
一声巨响,伴随着水花四溅。
我都要为她转身了!
“漂亮!
满分!
这入水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裁判打分,10分!
10分!
还是10分!”
8屋内,传来白荷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
我的脸!
我的皮肤!
好痒!
好痛!
这是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是四师兄那不带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好奇的询问声:“咦?
小师妹?
你怎么在我新研制的七日七色七重痒痒挠不尽销魂汤里游泳?
此汤功效显著,能让人体验七种不同层次的极致瘙痒,且每隔一个时辰变换一种颜色,七日方消。
莫非……小师妹是特来为我试药的?”
我在树上差点笑岔气,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
哈哈哈哈!
七日七色七重痒痒挠不尽销魂汤!
四师兄,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起名小天才!
只听洞府内白荷的哭喊声、咒骂声、挠墙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四师兄“小师妹莫急,此乃正常药效反应,忍忍便过去了,还能促进血液循环呢的贴心安慰。”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嗯,今天的瓜,甜!”
白荷在汤里扑腾着:“救……救命啊!
四师兄!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9白荷顶着一张七彩缤纷、外加几道新鲜挠痕的脸,从四师兄的屋里爬了出来。
那“七日七色七重痒痒挠不尽销魂汤”的余威尚在,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原地表演了一段老年迪斯科。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继续为魔尊大业添砖加瓦。
我都有点佩服她了,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坚持上岗?
下一个倒霉蛋……啊不,幸运嘉宾是谁呢?
跟着白荷的视线,很快锁定在不远处静坐的五师兄身上。
五师兄周身灵气充盈,身下青草都比别处的绿三分,整个人气息纯净。
五师兄!
那可是咱们宗门行走的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天地灵脉化形啊!
白荷,你眼光是真毒,专挑硬骨头啃!
我努力回想原书剧情,读取到的画面让我手里的瓜子都惊掉了:白荷的目标,竟是五师兄的本源灵根!
要挖去献给那个什么劳什子魔尊!
10五师兄平日里不是在打坐,就是在去打坐的路上。
种种花,养养草,看起来人畜无害,岁月静好。
白荷深吸一口……哦不,她现在呼吸都带着痒意,只能尽量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步三晃地挪到五师兄附近。
“五、五师兄……”白荷的声音气若游丝,听起来像是被一只蚊子在耳边哼哼。
五师兄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
他看着白荷,微微歪头,似乎在研究她脸上那斑斓的色彩。
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套路之我见犹怜破碎感!
五师兄,挺住啊!
别被她的颜值……额,现在是迷彩妆所迷惑!
白荷柔弱开口:“五师兄,我……我不小心惹四师兄生气了,身上好难受,你这里灵气充沛,我能……我能待一会儿吗?”
五师兄闻言,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周身灵气依旧平稳,仿佛入定。
这就同意了?
五师兄你这天然呆也太犯规了吧!
她图你的灵根,图你的命啊!
你这反应,跟邀请黄鼠狼进鸡窝有什么区别?!
白荷见状,心中暗喜,悄悄朝着五师兄的方向又挪近了几分。
她的储物袋里,特制的取灵匕首已经蠢蠢欲动。
我这会儿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用大喇叭广播白荷的狼子野心。
五师兄!
快醒醒!
你家要被偷了!
还是连地基带房本一起端走的那种!
她腰上那个储物袋里,藏着对付你的家伙呢!
五师兄依旧闭目,但环绕在他周身的草木,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叶片轻微颤动,方向齐齐指向白荷。
咦?
有情况?
五师兄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白荷正暗自得意,觉得五师兄单纯好骗,完全没察觉到周围的草木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她包围。
她甚至觉得,今天就能顺利完成魔尊交代的任务!
11白荷瞅准一个时机,见五师兄入定颇深,悄无声息地抽出那柄泛着幽光的取灵匕首,一步步逼近。
来了!
来了!
就在白荷的匕首即将触碰到五师兄衣角的那一刹那!
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拱起一个土包,精准地顶在白荷的膝盖窝!
“哎哟!”
白荷痛呼一声,重心不稳,直直向前扑去。
一瞬间,她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瞬间长出七八根柔韧的青藤,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她扑倒的瞬间,将她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吊在了半空中,姿势极其不雅,像一只待晾晒的咸鱼。
那柄取灵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被一根小草苗迅速卷走,消失不见。
漂亮!
为五师兄打call白荷被吊在半空,头下脚上,脸憋得比猪肝还紫,偏偏身上的痒意又开始发作,让她在空中扭来扭去,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放……放我下来!
五师兄!
这是怎么回事!”
白荷尖叫。
五师兄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被吊起来的白荷,表情依旧纯净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咦?
白师妹,你怎么挂起来了?
莫非……你在练习什么新的功法?
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嗯,五师兄,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五师兄慢悠悠站起身,走到白荷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一根捆住她脚踝的藤蔓。
“这藤蔓,是我刚种下的锁仙藤种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芽了,还……挺活泼的。”
藤蔓似乎听懂了夸奖,还得意地晃了晃。
白荷欲哭无泪:“五师兄!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快放我下来啊!”
五师兄偏头:“可是,它们好像很喜欢你呢。”
12最近宗门小师妹白荷很不对劲。
具体表现为,三天两头“偶遇”师尊,送些汤汤水水,嘘寒问暖。
可惜师尊宛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油盐不进,水火不侵。
早课上我看着师尊的扑克脸,在心中暗自咋舌白荷的计划接连失败,已经收到魔尊的责罚,现在是狗急跳墙,要对师尊用美人计了。
不知道师尊讲到了哪里,怎么四周师兄们都发出“嘶”的惊叹声呢!
师尊的竹庐外,平日里清净得能听见竹叶呼吸。
今日,却热闹非凡,虽然表面上依旧“无人”。
大师兄伪装成一块巨石,纹丝不动,可惜选址在茅厕下风口,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二师兄穿的毛茸茸的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兽,这大热的天,呼呼冒汗。
三师兄四师兄藏在草丛后面,还露出了脚。
五师兄把自己挂在树上,试图与叶子融为一体,奈何体重超标,树枝吱呀作响,听着都替它捏把汗。
气氛逐渐焦灼,大家都在等女主角闪亮登场。
白荷终于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莲步轻移,手中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莲子羹,袅袅娜娜地走向竹庐。
到了门口,她一个标准的平地摔——目标:师尊怀里。
我内心:前方高能!
碰瓷2.0升级版!
小师妹,你这演技略显浮夸啊!
地心引力都快抓不住你了!
电光火石间,师尊,我们那清冷出尘、万年单身的师尊,他,他横移了半步。
白荷“啪叽”一声,结结实实亲吻了大地。
莲子羹撒了一地,糊了她一脸。
师尊立在原地,平静开口:“地上凉,起来。”
下一秒,师尊清越的嗓音响起,不带一丝波澜:“都出来吧。”
大师兄从茅厕旁挪了出来,二师兄从树上掉了下来,草垛里的两位连滚带爬。
我们这群吃瓜不嫌事大的,排排站好,低头认罪。
白荷也从地上爬起来,粉色纱衣沾满泥土,狼狈不堪。
师尊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硬生生从师尊的扑克脸上看到了一丝丝委屈。
师兄们的忙都帮,到了师尊这里就看笑话是吧!
13所有的阴谋诡计,在宗门上下的齐心合力下通通失败。
到了大战的这一天。
原书中势不可挡的魔尊,居然被师尊和师兄们轻松拿下了。
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
只有脚踏实地的去努力,才能有所收获。
而我们风华正好,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