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第一次写短篇,压根不会写。
)1第一次遇见白越宸,是在一个极其枯燥无聊的夏天,尤其偏偏是个容易犯困的下午。
店里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守着,有一个大姐,也就是我的师傅,她回家生孩子去了,还在休假期。
老板只有晚上人多的时候才会守在店里,忙时和我一起给客人剪剪头发,闲时就一块看甄嬛传。
店里无人,我坐在柜台前昏昏欲睡。
大门上方有个风铃,每次有人推门的时候会响。
不过这次我没听到风铃响,而是有人在摸我身旁的招财猫,招财猫发出电子猫叫:“喵喵喵,来财,来财。”
这句话是老板录的。
我立马惊醒,猛然坐起身来,也顺便看到面前的人––––男人高大威猛,只穿了一件牛仔马甲,露出的手臂肌肉像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在臂膀上。
我只是看到他的胳膊,就被吓了一跳,我当他是健身教练。
目光再渐渐上移,他的面部五官逐渐清晰起来––––他的三庭五眼恰到好处,骨相优越,颧骨高而不突兀,鼻梁高挺如险峰,整张脸的立体感令我看得入迷。
真帅气,像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明星。
“店里就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我从他的美貌中回过神,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很快,他眯起眼睛,盯着我的胸牌看。
上面写着:实习生:叶智。
被他看得我不好意思,怯怯道:“你如果不放心我,我可以打电话叫我们老板来给你理发。”
“不用了,就你吧。”
男人收起审视的目光,下意识摆了摆手,扭头就去搜寻洗头发的地方。
我站起身,带他去洗头发。
洗发室里的灯光还要亮些,他高大的身躯躺在那张小床上,令我忍不住想笑。
“有点小哈。”
“嗯。”
他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因为床有些小,而他的腿太长,不得已要将身子斜躺,两只小腿露在床的外面。
不过他躺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在他脸上捕捉到丝毫嫌弃的意思,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拿起花洒头开始调试水温。
不知道是不是他前一天晚上没睡好,还是我的洗头手法太过于出色,他竟然睡着了,而且还是很平稳的呼吸!
我用毛巾替他包好头发,发梢不再滴水。
他还在睡着,这是我干了大半年第一次遇见的棘
《请别辜负她抖音热门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第一次写短篇,压根不会写。
)1第一次遇见白越宸,是在一个极其枯燥无聊的夏天,尤其偏偏是个容易犯困的下午。
店里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守着,有一个大姐,也就是我的师傅,她回家生孩子去了,还在休假期。
老板只有晚上人多的时候才会守在店里,忙时和我一起给客人剪剪头发,闲时就一块看甄嬛传。
店里无人,我坐在柜台前昏昏欲睡。
大门上方有个风铃,每次有人推门的时候会响。
不过这次我没听到风铃响,而是有人在摸我身旁的招财猫,招财猫发出电子猫叫:“喵喵喵,来财,来财。”
这句话是老板录的。
我立马惊醒,猛然坐起身来,也顺便看到面前的人––––男人高大威猛,只穿了一件牛仔马甲,露出的手臂肌肉像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在臂膀上。
我只是看到他的胳膊,就被吓了一跳,我当他是健身教练。
目光再渐渐上移,他的面部五官逐渐清晰起来––––他的三庭五眼恰到好处,骨相优越,颧骨高而不突兀,鼻梁高挺如险峰,整张脸的立体感令我看得入迷。
真帅气,像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明星。
“店里就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我从他的美貌中回过神,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很快,他眯起眼睛,盯着我的胸牌看。
上面写着:实习生:叶智。
被他看得我不好意思,怯怯道:“你如果不放心我,我可以打电话叫我们老板来给你理发。”
“不用了,就你吧。”
男人收起审视的目光,下意识摆了摆手,扭头就去搜寻洗头发的地方。
我站起身,带他去洗头发。
洗发室里的灯光还要亮些,他高大的身躯躺在那张小床上,令我忍不住想笑。
“有点小哈。”
“嗯。”
他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因为床有些小,而他的腿太长,不得已要将身子斜躺,两只小腿露在床的外面。
不过他躺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在他脸上捕捉到丝毫嫌弃的意思,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拿起花洒头开始调试水温。
不知道是不是他前一天晚上没睡好,还是我的洗头手法太过于出色,他竟然睡着了,而且还是很平稳的呼吸!
我用毛巾替他包好头发,发梢不再滴水。
他还在睡着,这是我干了大半年第一次遇见的棘手情况,我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叫醒他我担心他投诉我,不叫万一人家有别的安排,这不就耽误他时间嘛!
最后硬着头皮叫醒了。
他睡眼惺忪的模样也很迷人,刚刚锐利的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郁闷不爽的可爱表情。
他自己擦着头发,自顾自走去理发区。
我跟着过去。
在理发的过程中,他再次睡着……我:……2男人不知不觉睡着了。
看天色渐晚,我担心一会儿会忙起来顾不上他,于是乎再次叫醒了他。
他醒来后看到自己的新发型,顿时勃然大怒道:“这就是你的水平?”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拿旁边的电推子剃了自己的头发,我眼见他要毁了自己的作品,立即用手去捂电推子,登时鲜血直流,滴落在他的发梢。
男人没料到我这么勇猛敢用手去捂,脸上闪过愧疚之色,“你这是干什么?”
此刻我十分冷静,不怒反笑道:“谁也别想毁了我的实习期,我一定要留下来好好工作。”
男人二话不说将我手里的电推子扔掉,黑色电推子上面粘着我的血肉。
我的手掉了一层皮。
男人眼底阴沉至极,像快要打雷的夜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拉着我的手腕大步出门:“走,去医院。”
在出门之前,我给老板打了电话。
男人似乎特别不理解我这种行为,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缓缓轻嘲道:“你把你们老板看得还真是重要。”
“没办法,我还不想离职。”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之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带我去了医院包扎。
处理完伤口,他添加了我的微信,给我转了两万块钱。
我没收,我认为这不怪他,是我自己要去夺下那个电推子。
其实我的内心还有点自责,一定是我理发的技术太差劲了,才会让他萌生剃光头的念头!
他不讹我的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冷不防开口解释:“你的技术不错,是我想剪个比较难看的发型,这样就不用上镜了。”
上镜?
难不成他是什么明星吗?
我用包成粽子的手惊讶地捂住嘴巴,却不小心碰到伤口,下一秒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他挑了挑剑眉,顿时又开始生气:“合着你一直没认出我来?”
我确实傻眼了,真没想到明星不去找专门的发型师去搞头发,而是来这种不起眼的个人店面。
“还是你觉得你们店太小,没有明星会去?”
我点了点头。
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得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
男人转身就走。
我只好掏出手机单手操作打车。
他走了几步,貌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折返回来,看到我单手操作手机不方便的样子,又夺过我的手机。
我看到他点下“确认收款”。
随即,他将自己的微信从我的列表里删除。
呵呵,还真是缜密。
我下意识想要过来手机,他终是于心不忍,提出打车再将我送回去。
我拒绝了,并用那只好好的手,灵活将手机抢了回来。
“我们就在这分别吧。”
我径直走出医院。
3我在路边咬牙打了一辆昂贵的打表出租车,心里盘算着从这里到美发沙龙店要花多少钱。
回到美发店我心里也不安稳,和老板简单说明了情况,她准许给我批了几天假期。
我收拾东西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又遇见了平时骚扰我的流氓地痞。
我装作没看见他们,弓着背离开。
他们没察觉到我的伪装,我轻松逃过一劫。
是的。
我需要伪装起来,之前我穿着普通的衣服回家,他们会围上来骚扰我,对我动手动脚。
离这个胡同不远处就是警察局,那些警察也懒得多管闲事,出来巡逻的时候就假装到处看看,平时基本上是不出门的。
我被骚扰了几次,有的时候是直接围上来堵住我,有的时候是尾随跟到家门口,更有甚者半夜会拍响我的房门。
我一连几天都不敢回家,只敢待在美发店里休息。
后来我学聪明了,我会做造型,也会化妆。
于是乎我买了不少老年人穿的深色花案衣服,还有几顶银白色假发,只要弓着腰一点一点学老年人走路,他们就会放过我。
晚上十二点。
我趁着半夜没人,打算将床上的床单被套拿出去晾晒。
白天人太多,我不敢出去。
走廊上有个醉倒的酒鬼,把我给吓了一跳。
他一身浓郁的酒气,我轻轻跨越过他,生怕把他吵醒。
手里有两万块钱,这几天还是租个好点的房子吧。
这种几十户一起挤在一栋楼的房子,实在是不安全。
最主要的是没有监控。
我大学毕业还不到两个月,手里根本没有闲钱租贵的房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楼下有房东搭建的晾衣绳,我刚下楼,就看到黑暗中隐隐约约闪着猩红的火点。
有人!
而且火点的数量不少。
“呦大美女,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几人从弄堂里出来,站在月光下。
我暗道不好,刚要转身就跑,一个人灵活地跑过来抓住我的头发:“跑什么?
嗯?
陪哥哥好好玩玩,前几天被你给跑了,今天晚上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不是的。
我并不漂亮。
他们这群流氓连四十岁的女人也不放过,他们不在乎女人的长相身材,他们只在乎女人那点能供他们享乐的器官。
女人,就是女人。
头皮好像要被拔起,我疼痛地竟喊不出一声话来。
眼看三四个男人几双大手都要过来抓住我,这一瞬间,我心头的无力感达到巅峰。
完了,逃不过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如长枪般穿透我的耳朵。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
头发上那股硬扯的力量在逐渐消失。
我没站稳,一下子栽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我跌倒在地的同时,耳边传来身后有人被撂倒的声音。
我艰难回过头去看,又听到另一个男人的怒吼:“你敢打他!
你知道他的脸有多贵吗?
他的脸可是有保险的!”
“保险?
我管他奶奶的什么保险。”
“啊!!”
很快,对面的路口的警察及时赶来制止,有人扶起了我。
月光下,我看清了救我那个人的脸,是下午在美发店遇到的顾客。
他的脸上挨了一拳,不过不太明显,并没有破坏掉他英俊的面庞。
“你们都跟我走一趟。”
警察带走了那些人。
男人叫白越宸。
我是在手机上搜的明星照片,一张脸一张脸认的。
他很有名,经常演警匪片,我想起他健美的肌肉,他的打戏绝对很厉害。
“你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顺手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掉下去的眼镜。
他拧着眉头看我:“怎么住这么个破地方?”
我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
“我在附近吃火锅。”
他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旁边有一个像是他助理的人回答道:“他是不放心你自己回来,偷偷跟着你呢。”
“闭嘴吧你。”
白越宸目光如炬地瞪了他一眼。
我点了点头,注意到地面上有我新洗的床单被套,上面泥土斑斑,这下全脏了得重新洗。
我默不作声地捡起来,我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仍在注视着我,我假装没注意到,刚要转身上楼,他喊住我:“住在这不安全,换个地方住吧。”
“不用了。”
我想那些警察总该让那些流氓消停几天。
“我救了你一次,你不感谢我吗?”
我回头看他,他恰好也在看我。
4<他帮我找了个酒店,包了整整一个月。
我下意识拒绝,他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睨着我:“那你打算住哪?”
“随便一个宾馆就好。”
我仍是一脸漠然。
白越宸歪头想了一会儿,他好像想象不到我所说的“宾馆”里面的环境是个什么概念,他身边的助理在他耳边附和了几句,他点点头,拧着眉头问我:“住那种地方,你也不怕得传染病。”
……我懒得和这个有钱人讲!
我咬着下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便宜吗?
再便宜的宾馆一个月也比我的房租贵。
“哎。”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最后我还是留在了这个大酒店里。
他担心我会被人报复,建议我最好是换个工作。
很累。
我洗了个热水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就在网上刷微博。
刷着刷着,我鬼使神差地点进去“白越宸”的微博界面。
晚上19点的时候,他发了一个定位,和他粉丝说这家美发店技术不错。
这家店就是我工作的店。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认可我的手艺!
可他为什么要剃发,我不太明白。
后来,我累得睡着了……5自从白越宸发了那条宣传微博,为店里招揽了不少顾客。
老板担心忙不过来,一口气花高价钱又招了两个新员工。
我在酒店休息了一个周,觉得手稍微能活动一点了,我就又回去上班。
老板心疼我,不让我动手,就在一旁乖乖坐着休息。
那天的几个人放出来了,注意到我重新回来上班,在附近悄悄蹲守着。
临近晚上的时候,白越宸又来了。
店里还有几个是他的粉丝,兴高采烈地找他签名拍照。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遮住粗犷的手臂,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不少,不像男教练,倒像个男模。
这次他不是找我剪发,而是找我帮他洗头。
我戴好防水手套,和上一次一样,他躺在那张小床上,我给他洗。
他眼眶下有深色的乌青,看得出他最近的睡眠并不好。
他这次睁着眼睛和我聊天,一双眼睛里盛着广阔的汪洋,会让人情不自禁跳下去。
我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
“在酒店里住得如何?”
“挺好的,每天有人打扫卫生,不至于我的房间会乱七八糟。”
“那就好。”
头顶上方有个大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安陵容说要去蓬莱洲和甄嬛同住的剧情。
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瞟向上方。
洗着洗着,他又睡着了。
我就用这个姿势用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他也没被吵醒。
真厉害啊。
我在心底默默地想。
给他吹干了头发,老板叫我过去。
她小声问我觉得白越宸帅不帅。
我诚实的点头,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他英俊的面容所吸引。
老板有些不高兴,她又继续和我说,让我晚上去她那里住,住在酒店里花着他的钱,她不放心。
我犹豫了。
我知道老板喜欢女人。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白越宸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直到看到了我,他慢慢起身向我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走一步路,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一样。
前所未有的紧张!
“走吧,跟我回去。”
他说这话时斩钉截铁,不容别人拒绝的口吻。
我在他眼底看出明显的红血丝。
“白先生……走吧。”
他有些不耐烦,跟之前一样,猛然抓住我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外面停着一辆加长宾利。
6他在车上和我简单说明情况。
他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无论试了什么样的方法,也还是睡不好。
他说找人催眠过,催眠结束就会做噩梦。
具体是什么样的噩梦,他对我有所保留。
我点点头,认真听着。
“你学过按摩手法吗?”
我一怔:“没有。”
“那奇怪了,我怎么总是在你面前睡着。”
“大概是您在美发店比较放松吧。”
我特地用了“您。”
他听到“您”这个字,轻轻皱了皱眉头,“我很老吗?
还要用敬词。”
我被他问住,大脑转了好几个弯,这才说实话:“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车里充斥着陌生的气息,令我感到不舒服。
接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会令我大受震撼。
“我注意到那些小混混在等你下班。”
“你暂时连酒店也不要住了,去我那里。”
“我正好失眠,你过去给我按按摩,一天我给你两千块,如何?”
我瞪大眼睛,努力消化着他的这些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突然鼓起掌来,我觉得他莫名其妙。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老板对我有意思!
“这有什么难的,那安陵容刚刚看甄嬛的眼神不就和你老板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吗?”
我:……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白越宸脸上带了几分骄傲:“这还用仔细看吗?
我刚刚给粉丝签名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
他说的话如同一把火炬扔到我脸上,我的脸是如此的烫,如此的辣。
8我同意每天晚上给他做头部按摩,他每天给我两千块,还管吃管住。
我一连住了七八天。
就是有一点不好,不能随时出门,担心被可恶的狗仔给拍到。
时间充裕闲着无聊,我就和家里的两个阿姨学做菜。
白越宸每天都很忙,不是这个拍摄就是那个拍摄,经常大半夜才回家。
一回到家,我就能看到他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他每天晚上回来都会酗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我听阿姨说过,他最近分手了,大学时期谈的女朋友,现在做了他上一部戏导演的情人。
再其他的,两位阿姨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能明白,两位阿姨是顾及我的情绪。
她俩以为我是白越宸为了转移注意力找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
我长得可是一点也不好看。
厚重的刘海,还戴着不时尚的眼镜,五官还算看得过去,身材很一般,主要是怯懦的性格让我无法自信,我没办法和他身边任何一位娱乐圈女明星做比较。
我心里自知配不上他,而他也绝不会看得上我这种普通女人。
今晚,他回来的很早。
一回到家,他先从酒柜里掏两瓶洋酒出来。
我没办法制止他,我能做的就是睡前给他按摩头皮让他轻松入睡,至于他喝不喝酒,与我无关。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紫罗兰色睡袍。
是这里的衣服,我不确定是不是前女主人的。
他站在窗前喝酒。
而我,需要坐在床边等他,等他喝醉了,自然会过来枕在我的腿上,等我给他按摩。
今夜的他,格外暴躁。
他不断打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等谁的消息。
等得久了,我有点困,便倚在床头眯着眼。
不知是几点钟了,我被摔碎的酒杯声吵醒。
我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用手拍了拍胸口。
他貌似看到了不好的东西,连手机也给扔得老远。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吭声。
他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踩在一摊酒渍上差一点没站稳,幸而白越宸及时扶住旁边的椅子靠背,这才站得住脚。
我仍旧一动也不动。
我闻到难闻的酒气,看着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没有和之前一样小心翼翼靠过来,而是一下子倒在床上,失重般压在我的腿上。
我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疼,但我依旧没吭声。
一如往常,我耐心给他按摩头部。
他睁着眼,涣散的眼神看着天花板,毫无想要睡觉的意思。
我的手指都开始胀酸起来,他仍旧睁着眼睛。
我的呼吸重了一点,像是无声的叹息抗议。
他注意到了,因为房间里实在是太过于安静。
他不再看天花板,而是抬起眼皮努力看着我,他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粗砺:“你喜欢我吗?”
我按摩的手立即停止,不明白他的意思。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我懵了,怀疑他严重喝多了。
“我不好吗?”
他又问,我怀疑他想问的人其实不是我。
我看着他的低落,不忍心打击他,只好说:“不,你很好。”
他眼中的悲伤没有丝毫减退:“你不喜欢我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喜欢。”
9我有近视,他替我摘掉了眼镜,在黑夜中我还有点夜盲症,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今晚受了什么打击,只感受到他解开我睡袍时,指尖经过我皮肤的地方像是点上了火,灼伤到我的皮肤我很难受。
我很紧张。
我没有这种经历。
也不知道成为别人女朋友应该做些什么。
起初,他落下的吻是温柔的,是循序渐进的,我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觉得也没有那么难闻了。
他很会接吻,应该是和前女友锻炼出来的。
而我不一样,我大学里就没谈过男朋友,来异地打工,也是为了拒绝家里过早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我讨厌家里一毕业就结婚的观点,我讨厌包办婚姻,我讨厌家里没人在乎我的感受。
他太会吻了,总是把我的回忆给拉回现实,我第一次发现夜晚竟然如此漫长,长到我没有办法看到天明。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后劲上头的作用,他开始变得不耐烦,伸出修长的手臂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
我看到了。
那盒计生用品用了一半,不是全新未拆的。
我的心里一阵钝痛,可没有办法,我无法忽视他有前女友的事实。
后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我很不舒服。
他心里有一团烧着的怒火,想带着我一起葬身火海。
我不想,也不愿意。
我伸出手臂护在胸前,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一边,霸道拒绝了我的不情愿。
我觉得他压根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女朋友,我只是一个可以泄愤的情人,一个工具。
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住大房子,换来了高额的薪水,换来了不用接受相亲对象,更不用被那些地痞流氓骚扰的机会。
我现在获得了许多。
却也失去了很多。
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他对我的爱,我只感受到他想狠狠折磨我,透过我的身体,想要狠狠折磨另外一个女人。
好累。
不要再继续动了。
拜托了,让我休息。
我的眼里蓄满了泪水,闭着眼睛承受不住,只好任由它肆意落下。
白越宸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粗鲁,他替我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开始轻柔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有经验。”
我下意识哼唧着,没有说其他的话。
他吻掉我的眼泪,和我温柔接吻着,这就是他眼中最好哄女人的方式。
“原来你的眼睛这么漂亮。”
他的手臂搂上我的腰,嘴唇贴在我耳朵上细语。
我累得不想搭理他。
“我见过你扮成老太太的模样,觉得很好笑。
你戴眼镜也是为了遮住你漂亮的大眼睛吗?”
他的心情很好,或许是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上,他已经把刚刚看到不好的消息完全抛之脑后。
“我扮成那样,你也能认出来我?”
这一点我觉得还挺诧异。
“我可是个演员,虽然不是个什么有名气的演员,但是看到别人假扮的什么角色,我可以一眼认得出。”
白越宸越说越高兴,他的语气里难掩骄傲之色,我能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演员这条路。
“不,你很有名。”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对上他熠熠生辉的眼睛。
“还不太有名,毕竟你第一次见到我都没认出来我来。”
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窘迫道:“不是的,是我不看警匪片,所以我不太知道……是我没有演像甄嬛传那样家喻户晓的戏。”
“不不不……”我越来越窘迫了,不知道该如何说。
白越宸看到我被逗得哑口无言,心里越发高兴。
“你还在网上搜过我吗?
不然你怎么我经常演警匪片。”
“搜过。”
我硬着头皮承认。
白越宸逐渐不正经起来,他低下头把脸凑过来吻我,这次是缠绵的吻。
我不想吻,想要逃离,他意识到偷偷掐我腰侧的肉,我真服了!
他含着我的唇,含糊不清着说:“在家里待了这么久,给你一个名分好不好?”
名分?
是因为他前女友在那个导演身边没有名分,所以要给我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来气那个女人吗?
我没有吭声。
他躲在被子里的手用了点力,掐得我叫了出来。
我愤愤地看着他。
“要不要。”
他带着酒气的询问太蛊惑人了,根本没办法拒绝。
我咬着牙问:“那可以出门吗?”
“随时可以。”
说话间,他抽出那个盒子里最后一袋。
我绝望的闭上眼。
10他给我介绍了新工作,让我跟着他的妆造师学习新东西,争取早日给他做造型。
我总觉得我被人骗了。
骗了色,骗了工作。
我真没想到我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身上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被人骗。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他的助理叫李然,男造型师叫max。
李然很不赞成我俩在一起,尤其是出现在公共场合,不过好的一点就是,他家男艺人终于对上班有了点积极性,不再消极要去剃什么光头。
很快,我俩的绯闻传的满天飞,再加上白越宸根本就不想管控。
那个女人,绝对也知道了。
我开始学习化妆,因为没人信任我的技术,连白越宸也不信任我,所以我先拿我自己做实验。
白越宸我说扮个老太太也就骗骗那些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能算什么优秀的化妆技术。
他说的是实话,但是不太中听。
不过max很少训我,大概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我根本不知道,是他千叮咛万嘱咐让max不准打击我的自信心。
)他时不时会给我买衣服,把我打扮的很漂亮。
在我看来,是我不能给他丢面子出丑,毕竟我和那些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