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靠坐着,神情依旧冰冷,但眼底深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和隐藏极深的期待。
沈昭拿出消毒湿巾,示意需要接触他的腿。
楚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腰腹伤口,隔着病号裤,找到了昨天的“闪电穴”。
她没有直接上手,而是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带着小凸点的硅胶棒。
美其名曰:“古法工具,效果更好,也更卫生。”
她将凸点对准穴位,稳稳地、以一种极为专业的手法施加了稳定的、持续旋转的压力,同时暗暗用指腹感知下方肌肉和神经的反应。
“嗯……”楚牧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同样剧烈的、撕裂般的神经痛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融,被一种温热和舒畅取代,甚至比昨天的感觉更强烈、更清晰!
与此同时,沈昭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腰腹的伤口。
作为一个医生,那粗糙的包扎简直让她强迫症发作。
“楚爷,”她一边用硅胶棒“治疗”,一边状似无意地小声说,“您伤口……纱布边上都皱了,好像有点渗出……这胶带贴得有点紧,皮肤都发红了,不利于透气恢复呢……上次手术是谁做的?
引流管的位置好像…不太利于重力引流……”她的话很轻,带着职业性的客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