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眼底也翻涌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那风暴中，是崩塌的世界观和无法抑制的震撼与茫然。

“它……”他抱着怀中温软却冰冷的躯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知欲，低头凝视沈昭昏迷的脸：“你说的‘748’是什么？

而你……”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冰冷的脸颊，“又到底是谁？”

第五章 挣脱锁链，新的同盟 (HE)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暖融融地洒在沈昭的眼睑上。

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消毒水味，洁白的床单，陌生的环境，但无比安静安全。

不是医院？

记忆潮水般回涌——倒计时、电击、摔碎的U盘、被拖走的羞辱、指向虚空的嘶吼、那濒死的感觉……还有最后楚牧身上爆发的白光和揽住她的手臂……“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床边响起。

沈昭猛地转头。

楚牧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沉稳和……前所未有的困惑。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手中那枚在阳光下泛着奇异黑金色光泽的吊坠上。

沈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