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用来麻痹我的表象。
“必须要喝吗……我能不能不喝?”
顾宴之,你已经害死我七个孩子,连我最终当母亲的资格也要剥夺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摸摸我的头,笑的宠溺: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宝宝一样,不做手术身体康复不了怎么办,你想让老公心疼死?”
“来,老公喂你。”
他把牛奶喂到我嘴边,丝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死死闭上眼,仿佛吞入口中的不是牛奶,而是带刺的刀片。
意识慢慢涣散,恍惚中看到和顾宴之合谋的医生走了进来。
“现在就进行手术,另外……”
顾宴之的声音犹豫了几秒。
“想办法用麻药让她下肢瘫痪。”"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3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