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没有这个必要吧,会不会太狠了?”
“按我说的办!”
我知道顾宴之向来谨慎多疑,但没想到他只是看到我提前醒来,就能狠心至此。
我的孩子,我做母亲的机会,现在就连我站起来的机会他都要剥夺。
顾宴之,你就要这样剜我的心吗?
我在绝望中嘶吼,挣扎着想要做坐起来,但却陷入更深的昏迷。
麻醉即将散去,我恍然间听到医生说:
“顾总,太太的子宫已经摘除,另外……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顾宴之欣慰至极,连说了两个:“好!好!”
彻底醒来,他眼泪却砸在我手上,痛苦的真情实感。
“绵绵,医生说你子宫腐烂这辈子都无法生育了。”
我没有理他,慌乱的去动自己的腿。
但是,毫无知觉……
我崩溃到泣不成声,颤抖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