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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你选了护着她,哪怕代价是伤我。”

“这协议你不签,那就等着给我收尸,或者给我和桑白露,一起收尸。”

行肆临心头猛地一沉,他了解她,这不是威胁,这是通知。

“你需要冷静。这份协议,我不会签。楼雾绵,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他站起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随后转身离开。

楼雾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空荡荡的,连疼都变得麻木。

良久,她走到门边想将门锁上,却正巧听到门外传来行肆临和手下压低声音交谈。

“行哥,阿鬼我已经解决了,但是我查到一些事。”手下的声音有些犹豫,“关于阿江的死因,好像有点蹊跷。我觉得,还是小心桑小姐为好。夫人那边......”

“阿江的事我自有定夺。”行肆临打断了他,“他将白露托付给我,我就必须负责到底。”

他叹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

“这么多年,绵绵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可是我对她,好像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了。她手段越来越狠,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过了。”

“我不敢想要是那天我但凡晚来一秒,让白露受了伤,死后我该如何面对阿江。”

楼雾绵放在门把上的手无声握紧。

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露太干净了,只有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我好像洗干净了这一身的血。”

楼雾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心脏,撞得她生疼。

曾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说她从那种地方出来,什么肮脏都见过,骨子里就不干净。

那时的行肆临是怎么说的?

他将她抱在怀里,眼神狠戾地盯着那些人。

“她什么样我都喜欢。轮得到你们嚼舌根?”

可现在呢?

门外,手下似乎还想劝:“可是行哥,夫人想离婚这事......”

“她只是闹脾气。”行肆临的声音带着笃定,“气消了就好了。她离不开我的。”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走远了。

楼雾绵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腕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冷。

行肆临,你错了。

我从地狱爬出来,就再也不怕回去。

既然你觉得她能洗净你的血,觉得我只是闹脾气。

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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