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他与白氏的这段婚姻,算不上幸福,甚至大多数时间都鸡飞狗跳,他们相处也并不融洽。
白氏好强,从与隔壁吴家罗婶子吵过架后,晚上同房都故意扯着嗓子嚎,似要争个高低。
虽然曾经他认为这段婚姻是个错误,可死者为大,不论曾经怎样,对方毕竟是他的妻子,桃花的娘,嫁给他几年也没过什么好日子,又年纪轻轻地就去了。
他答应了白家提的条件。
白家却又要求白纸黑字按手印,他也照做。
白氏的丧事耗光了家里近一年的积蓄,他将女儿托付给娘,自己分得的田也让爹娘耕种,自己出门做事,只有在农忙的时候才回来帮一把。
就在年前的时候,他回来过年,居然遇到吴兆永,对方好像是专程等他。
当年的事情过去太久,人生已经转了几道弯,那几年他不是没有想起过秋田,只人生不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他早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兆永,你找我有事?”
不想对方的脸上泛起轻蔑的笑:“石头哥,男人是要凭脑子才能得到女人的真心的,你以为凭床上功夫就可以?”
当时他十分尴尬,想来是那白氏夜里故意嚎叫的事情影响了邻人,可斯人已逝,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为何重提?
“石头哥,你再喜欢她,在她的心中,永远也越不过我去,对她来说你永远都是阿猫阿狗之流。”
‘阿猫阿狗’的话秋田在井边跟吴兆永说的,他躲在竹林里听到的,那是他人生中最失落的一天,怎可能忘记?
他恍然大悟,原来吴兆永早就看穿了他,早知道他曾喜欢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