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残留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
极度的震惊和茫然的痛苦的表情彻底凝固,扭曲成一副诡异的面具。
温热暗红的血,正疯狂地从他的指缝间还有刀身与皮肉的缝隙里汹涌而出。
那血沿着陈默昂贵的西装布料蜿蜒流淌,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那盘精致的甜点现在让我恶心无比!
“呃……呃……”我在产床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我清晰地记得陈默倒下的重量,也记得自己手上那滑腻温热的触感……“用力!
苏婉!
跟着我的节奏!
吸气——用力!”
沈轻轻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我的意识再一次从血色的深渊边缘猛地拽回。
“不……我不能闭眼……”我嘶喊着,死死盯着头顶的无影灯。
每一次用力向下,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和灵魂深处的恐惧。
近产房前,沈轻轻的方案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全程睁眼!
保持意识清醒!
避免任何“仪式感”的指令!
用器械辅助缩短第二产程!
“对!
就这样!
睁大眼睛!
看着光!”
沈轻轻的声音紧跟着,像一根坚韧的丝线,试图缝合我濒临崩溃的意识。
“你